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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臣弟就多谢皇兄了。”隆禧是知道这个皇兄的,心思细密的犹如一张编织的巨大的网,所有人都逃不过他的计算,所以在他的面前隆禧是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七弟妹有七弟如此的护着,是个有福气的。”康熙之所以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给宗室子弟王公大臣指婚是维持他们之间平衡的一种手段方式。既然七弟明白明的表示自己要站在圈子之外,如果是他人如是说的话他尚要思虑一番,但是隆禧的性情他是知道的,应下来一则可以全了兄弟的情意二则自己也乐得少上一些事端。
隆禧自是喝着茶水,对于康熙这一句话并不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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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被皇兄单独的召见之后,不论是因何事,只踏出这个宫殿的门口的时候隆禧都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回头看一眼威严尽显的乾清宫,那真真的是一种煎熬,难为还有那么多的人为了能够入主这个宫殿而费尽百般的心思。
刚刚走出乾清宫没上两步的功夫,思绪也才恢复过来‘碰’的一声隆禧被人给狠撞了一下,手肘处生疼的很,眉头顿时的皱了起来,本来刚从乾清宫里面出来,心情没见多好,遇上此事自然语气沉了下来:“大胆!”
“王爷恕罪!,奴婢因事急步伐赶了一些,不想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绕过奴婢这一遭,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人赶紧跪了下来叩了几个响头,头也不敢抬,语气发抖的说道。
隆禧虽然脾气稍温和了一些但是绝对不好相与的,加之每一次单独从乾清宫里面出现心情都会格外的差上一些,所以只能算她倒霉到了尖子上:“你是哪一宫的奴才这般的没规矩?”
那人闻得隆禧此言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小声的回答说:“奴婢是云烟阁伺候着的。”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了一些,但是语气里面却不见一丝的惶恐不安,细听之下还带着隐不见的镇定。
“你是慧云身边的?瞧你装束好像不是宫女,倒像是掌使女官的打扮。”先前隆禧或许还有些不明白之处,不过听到了她的回答之后隆禧却明白了,不过是个有些小心思妄想攀高枝的女人。这种女子在宫里他可是见多了,只是她实在是不够聪明,在乾清宫附近转悠,虽然机会上大上一些,但是风险却是很不好,一个不小心可就是祸事一件了,严重一些的说不得还会连累家族呢!
“回王爷的话,奴婢却是慧云格格身边的掌使女官贾元春。”说着语气带了些许的害羞,小心的抬眼看了隆禧一眼,脸上浮现了一抹晕红之色。
隆禧是何等心思灵透的人,怎么会看不到她的小心思,贾元春?不就是贾政的嫡长女,难怪会在胆子大到乾清宫附近徘徊。想到如此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厌恶,也不想和她过多的交谈,语气不轻不淡的说道:“既是慧云身边的掌使女官,本王就瞧在慧云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今日之事了,以后要当心一些。”
“是,奴婢谨遵王爷教导。”贾元春本个惯是个会察言看色之人,一年多的宫廷生活更加让她比之前多了一份谨慎,不过因为低着头看不到隆禧的表情,单听声音只道他已经不生气了。心中暗自窃喜一番,觉得自己今日给纯亲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看来先前的那些银钱真是没有白花,这消息还真是准确的。
说完之后的隆禧便眼神都没有给一下的,直接朝前走过去。
贾元春看着隆禧的身影,神色已经从羞涩之意转成了宫中一贯的没什么表情之色。抬头看着极晴朗的天空,贾元春的思绪不禁有些飘渺起来。因着她出生的时辰极好,又生了一副好样貌所以自小所受的教育是按照皇妃的标准来娇养的,就连身边的丫头也都是细心管教的,家中所授予的使命就是要进宫为家族争光的。她本该是这一届最优秀最出彩的的秀女,但是因为皇后的一道旨意她进宫成了慧云格格的掌使女官,本来她还是挺高兴的,但进了宫之后才知道这根本几乎要断了她成为皇妃的可能性。况且掌使女官这个名头听着好听,但是实际上却是不讨好的差事,掌使女官到了二十岁才可以脱去官职嫁人,虽然有了一个好名头但是到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好的人选。大多数都是给人做填房,这可不是她贾元春想要的。
她也曾经想过通过慧云格格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奈何这个慧云格格的性子最是烈性的,对自己很是冷淡,如非必要的原因决计不跟自己多说一句话。如此自己就算是有千般的手段也是使不出来的,慧云格格这里是指望不上了,那么只好自己打算了,好生的苦思了一个月的时间,即便是做不成皇妃,自己也绝对的要京中的贵妇不能够小瞧了去。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把皇室之中能够说的上话的人都打听了一遍,皇上的兄弟之中最倚重的就是裕亲王,但是裕亲王已经年逾四十了。恭亲王是个不得圣缘的,且后院之中已经妻妾成群儿女遍地了。谨亲王的年岁倒是相当,但是目前只是一味的吃喝玩乐,娶的福晋也是兄弟几个最为不显眼的一个。只有纯亲王最符合她的条件,母妃救过先太后的命,是太后的养子和皇上最为亲厚,又在宗人府当差在皇室之中说话也算有分量的,而且据说他和各个皇子的交情都不错,最主要的是后院之中也只一个嫡福晋。虽有出身比自己高了些,据说几分的心计,但是总归稚嫩了,比不得自己是皇宫里呆过一些时日的,加之纯亲王目前因身子弱和念着情分没有纳其他人。即便是培养的好,但是有些事情没经历过到底要差上一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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