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 购粮本(第1页)

“十一斤七两!”

“十二斤二两!”

小丽报出两个数字,自己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加起来,是二十三斤九两!

我的天!将近二十四斤!

这个数字一出来,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乖乖,二十四斤啊!这得卖多少钱?”

“钱算什么,这东西你有钱都买不到!看这品相,送到国营饭店,那都是大菜!”

“这俩小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

王主任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微微一皱,对着人群一挥手:“都围着干什么?看西洋景呢?该买东西的买东西,该排队的排队!散了散了!”

她积威甚重,顾客们虽然还想看热闹,却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散开,但耳朵都还竖着,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清开了场地,王主任脸上的威严瞬间化为一抹复杂的笑容,她半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沈凌峰平齐,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小朋友,告诉阿姨,你们这虾……你们是怎么抓到的?”

沈凌峰点点头,指了指一旁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满脸通红的陈石头:“嗯……这几天黄浦江里发‘虾汛’,江面上都是虾,我哥就……就去捞了这么多。”

“虾汛”这事瞒不了人,他索性大大方方地讲出来,顺便给这些虾的来历安上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

“虾汛?”

王主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锐利的目光在沈凌峰和陈石头之间来回扫视。

她先是看了一眼那个高高大大、看起来憨憨的青年,又转回头看着沈凌峰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了然。

这孩子才是主事的。

“好,好孩子。”王主任站起身,拍板道,“这些虾,我们供销社全要了!收购价三角一斤,一共是七块一毛七,我给你七块二毛钱!怎么样?”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七块二!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的年代,这几乎相当于一周的工资了。

陈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七块二啊!他给人“磨剪子戗菜刀”外加打零工,运气好的话,一天最多也就赚个三五角钱,就这短短的一早上挣得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血汗钱!

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粮食!他下意识地就要点头。

可沈凌峰却没说话,他只是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王主任,然后,他的目光越过王主任,望向了柜台上那些凭票供应的煤油、火柴和用纸包着的方块糖。

这个动作,无声胜有声。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失笑。

好个小人精!

“你这小鬼头。”王主任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欣赏,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说道:“这样,钱,我还是按七块二给你算。另外,阿姨我私人做主,再给你一斤粮票,两尺布票,还有一张火柴票,怎么样?这可是奶奶担着风险从牙缝里给你挤出来的!”

粮票!布票!

钱固然重要,但在这个年代,票,才是比钱更重要的硬通货!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