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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道想住国子监,却被袁琮押上了马车。
“跟老夫住家里,省的你在外面惹祸。”袁琮对他的印象就是这个。
“不好吧?”
顾道想要挣扎一下,他不喜欢被人看着。
“呵呵!”袁琮肥胖的大脸竟然能做出鄙夷的神情,“不想被老夫看着是吧?没门!”
上了马车,锦瑟的马车紧随其后。
“听靖节先生说,你擅长做鸡?晚饭就交给你了。”
让顾道做饭就是个玩笑。
袁家里有厨子轮不到他动手,告诉厨子怎么做就好。
袁琮家人口简单,除了锦瑟暂住这里,还有一个小妾香云。
寒暄完之后,袁琮不满的看着桌子上的晚膳。
“为何没有汽锅鸡?我不如靖节先生么?”袁琮嘟嘟囔囔。
“祭酒大人……”顾道开口。
“在家里叫师祖。”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祖,为何区别对待?”
顾道心说我叫你师祖了么?
你这就自己认上了?
“师祖,那汽锅鸡需要专门的陶锅。没有器具做不成。”顾道怕他唐氏嘟囔,赶紧解释。
袁上收了话头。
第一筷子,夹了一块烧鸡放在小妾的盘子里。
小妾香云风姿绰约羞赧的一笑,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锦瑟。
她是宫女出身。
锦瑟毕竟是小主子,一桌吃饭有些不知怎么办?
“你看她作什么,在这里你是长辈。快吃,这小子别的本事一般,做鸡可以称道。”
袁琮拉着小妾的手宠溺的说道。
顾道被喂了一脸陈年狗粮,只能低头干饭。
一个烧鸡、一个白斩鸡,加上一个红烧羊排,剩下的就是几样腌菜。
这个时代没有大棚,富贵人家冬天也只能吃腌菜。
白斩鸡尤对锦瑟的胃口,动作优雅,双眸雪亮,跟小波斯猫一样。
桌子上四人,唯独袁琮最为奔放。
拽着鸡腿大快朵颐,弄得满嘴和胡须上都是油。
“师祖,您这岁数不小了,吃多了不消化。”顾道好心提醒
“哼,老夫胃口好着呢,否则怎么会有如此雄壮的体魄。”袁琮一拍大肚子,又夹起来一块羊排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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