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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从某个角度讲,罗马帝国最大的内部矛盾就是当罗马帝国真出事的时候,如何守护罗马产生的巨大的分歧。
作为一个屹立在大地上已超过数百年、从弹丸小国成长至此的国家,它早已形成了巨大的向心力,在这个国家走向衰弱的时候,内中愿意守护这个国家的仁人志士,可以说是车载斗量。
然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每一个人守护罗马的方式都是不同的,甚至他们之间都是无法兼容的,这才是当罗马帝国走向崩塌时所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就像现在,卢西亚诺的守护方式,说实话,你不能说他是错的,因为他确实是能解决问题。
可你要说说这种操作都算是对的,那问题也挺大的了。
“罗马帝国啊!”塞维鲁坐在康珂宫的御座上,带着几分思虑,他也有自己认知的罗马,虽说和现在的罗马有一些不同,但他能容忍并接受这种不同,并且朝着那个方向去改造,更重要的是,他不激进。
另一边卢西亚诺大跨步的离开康珂宫,看着那不远处的元老院,内心的熊熊烈火疯狂的灼烧着他的意志,这一刻他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在上一个时代,在康茂德的时候有那么多的前辈宁愿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走上修正帝国的道路。
“卢西亚诺。”维尔吉利奥从一旁的巨木后面走了出来,拦住了卢西亚诺,“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吧。”
“你又知道什么?”卢西亚诺坦然地看着维尔吉利奥,“作为骑士代表的你,就算守护着罗马,又守护的是谁的罗马呢?”
“你做不到。”维尔吉利奥很是平静地说道,“我只是想要和你讲理,但你知道,我这个人愿意跟人讲理的时候,你最好听,不想听,还要反驳的话,就别怪我用别的方式来说服你。”
卢西亚诺闻言面色阴沉了很多,但却没有丝毫的退却,事已至此,难道还有退却的余地?开什么玩笑!
道就在那里,你岂能阻我!
“我虽说不太明白你想要干什么,但无所谓了。”维尔吉利奥说完,跨步朝着卢西亚诺的方向走了过去,什么计划,什么道,想干什么都无所谓,证据更是无所谓,我第十骑士军团行事,无需对任何人解释,意大利这里,我就是天!
卢西亚诺被直接拿下,什么殉道的想法,什么为了罗马燃尽自己的热血,什么守护自己的罗马,什么重铸罗马光辉,面对维尔吉利奥的铁拳,全部被强行修正了。
奇迹的力量,那是意志和自我,是世界之外的力量,那是真正可以污染世界的存在,维尔吉利奥的铁拳之下,强行将卢西亚诺的道打折,完成了新式的兼并。
“搞定,解决了,温琴利奥,将他拖走。”维尔吉利奥擦了一下脸颊的血渍,将一旁被打的跟死狗一样的卢西亚诺头朝下拖到道旁,走了两步看到温琴利奥出现,原本装的跟硬汉一样的维尔吉利奥瞬间虚了一截,提着卢西亚诺的腿将对方丢给了温琴利奥。
“艹,你动作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温琴利奥看着被丢过来的卢西亚诺,带着几分吃惊,他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想赶过来给塞维鲁汇报并准备拿下卢西亚诺,却发现维尔吉利奥已经将对方干废了。
“不需要证据,只要有怀疑就可以了。”维尔吉利奥带着几分疲累说道,他比卢西亚诺强不了多少,但在意志的碰撞上,卢西亚诺那殉道的意志可比不过维尔吉利奥那种连道都要征服的意志。
“他真的想要清洗元老院?”温琴利奥看着周围连侍卫都没有的七丘之一,带着几分慎重询问道。
“可能吧,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法。”维尔吉利奥几个深呼吸,状态恢复了一些,站起来看着依旧在昏迷的卢西亚诺,“总之将他拿下了就行了,真是的,财政官去世,已经很麻烦了,他还要添乱。”
“他以为他是谁。”温琴利奥黑着脸说道,他也就隐约推测到了,便赶紧赶过来。现在按照维尔吉利奥的意思,就这么点时间,卢西亚诺居然都做好了计划,这也太疯狂了吧。
“有一说一,相比于其他人的计划,卢西亚诺的计划在执行性上搞不好是最强的,而且也确实是最快最有效的。”维尔吉利奥吐了口气,“其他的玩意儿憋得时间长了,光想着事缓则圆,但拖得时间长了,情报也就泄露的七七八八了,最怕这种一上头就开干的家伙,还好我反应快。”
“接下来呢?”温琴利奥扛着卢西亚诺询问道。
“先让人将卢西亚诺保护上,等元老院大会开完,卢西亚诺想干啥无所谓。”维尔吉利奥很是平淡地说道,也就这次有机会一把功成,过了这次,卢西亚诺想要清扫中老年的元老?开什么玩笑,人都凑不齐!
总不会有人觉得靠暗杀能将罗马整个元老层暗杀掉吧,那是什么笑话!要大规模的干死元老,那只能选择元老院开会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你都找不到这么多的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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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卢西亚诺要说机会,也就这么一个机会,过了这次,卢西亚诺再有什么激进的想法,也不顶用,甚至就算暴露,嘻嘻,这是问题吗?
前有佩伦尼斯以这种方式守护罗马,后有蓬皮安努斯以元老院开会的名义大规模的斩杀了一批元老,现在只是一个中年人有这么一个想法,别说还没有实行,就算是实行了也不算离谱啊!
“好的,我让人将卢西亚诺控制住。”温琴利奥点了点头说道,“那接下来,我们去抓谁?乌尔比安吗?”
“抓个屁的乌尔比安。”维尔吉利奥带着几分无语,他很早就发现了温琴利奥好像不怎么动脑子。
“他不是多重复合邪神吗?现在这个时间点,让他直接干涉国家政策,我怕出问题。”温琴利奥一脸不解地说道。
“怕个屁。而且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狄奥告诉了我们五个之后,我也专门盯了几天乌尔比安,也专门去拜访过塞维鲁陛下,我怀疑塞维鲁陛下知道。”维尔吉利奥一脸凝重地说道。
“?”温琴利奥这一刻脑子里面浮现了无数的阴谋,最后在维尔吉利奥看智障的眼神之中干笑了两下。
“塞维鲁陛下不可能有什么检测手段能检测出来,所以答案只有乌尔比安告知给塞维鲁陛下的。”维尔吉利奥摇了摇食指说道。
“为什么不能是塞维鲁陛下做的呢?”温琴利奥不解地询问道。
“因为那是乌尔比安,以他的脑子,如果不是自愿的话,根本不需要那么费事就能被查出来。”维尔吉利奥没好气地说道,“乌尔比安人可能很弱,但脑子可不是说笑的。”
罗马法五大法学家,如果要整一个排位,排第一的不是乌尔比安就是帕比尼安,但这个排名,那是综合考量,可如果只考虑对于法学的贡献,对于法律的建设,乌尔比安当之无愧,甚至应该说是断档的第一,单人律法条例的贡献量足足是帕比尼安的五倍以上。
换句话说,这人的脑子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体弱的问题,导致这家伙一般都是深居简出,可就算深居简出,学法的家伙,有什么特征,大家也都清楚,这样一个人,如果察觉不到别人的恶意,那就太离谱了。
换句话说,要是塞维鲁算计乌尔比安,那就算这事儿做成了,乌尔比安死前留下的后手也足够暴露了,而乌尔比安是高等复合邪神这事儿是怎么发现的,这不是靠罗马帝国的检测手段检测出来的,而是靠着狄奥的潜意识察觉到不对,之后动用大数据筛查出来的。
也就是说,截至目前狄奥建立的小圈子其实都没有直接的检测证据证明乌尔比安是邪神,但大数据这种东西其实是降维打击,这种打击在这个时代是无解的,乌尔比安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靠着大数据筛查,狄奥还是确定乌尔比安和之前发生了本质性的区别。
可不管怎么说,这都起码证明一点,乌尔比安这件事,肯定不是塞维鲁搞得,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就只可能是通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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