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1页)

三郎向那小沙弥道:“多谢小师傅慈悲,让我等不受暴雨之苦。”

方才那对听差等也连连作揖称谢。

小沙弥道:“阿弥陀佛,贫僧师尊嘱咐,出家人救苦救难,万不可拒人于门外。”

正说着,只听得有人高宣佛号,从后方出来,原来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僧,干瘦清矍,拄了一根竹杖。众人又是行礼,老僧一一还了,叫小沙弥搬出几根破凳,让众人坐下。听差的与轿夫将轿子停在一旁,也坐了,唯独那老妪守在一旁,对轿中人说话。

老僧道:“老衲惠圆,乃此光明寺住持,与小徒无觉在此清修。庙小屋陋,檀越切勿见弃。”

三郎拱手谢道:“多谢老师傅收留,小子姓张名燧,这位乃挚友胡长鸣,我等本要前往岳州,现下看来,今日这场雨怕是要下上一些时候。不知老师傅可有禅房让我等暂留一夜,明早再动身。小子愿奉上纹银一两权作香油钱。”

老僧笑道:“阿弥陀佛,多谢公子。此处本就是供世人方便,何必客气,如若不嫌陋,老衲让小徒打扫出一间便是。”

一旁那听差的也上前行礼,道:“老师傅,小的是三里外刘家庄的管事,今日赶着送表小姐回去瞧病,不想撞着这场大雨。还请赐碗热汤,行个方便,小的好侍奉小娘子饮些。”

老僧一边声诺,一边吩咐徒弟去厨下烧火。

此时胡五德却起身道:“不才略通医术,愿为小娘子瞧上一瞧。”

他倒是笑语吟吟,不曾想那听差的脸却立时黑了下来,轿夫与养娘竟然也是一幅烧炭的面孔,真真倒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注1:这个离魂症的方子倒是却有其事的,不是胡诌的,能不能真的治好倒没试过——当然最好也不要试。

注2:关于招魂的方法也是民间的真事,具体步骤比这个还简单些,比如念咒都不用,只要叫魂就可以了。当然最好也不要去试==…

第三回闻异声方相露形斗口舌美人现身

常言道“给人方便,自己方便”,说是凡行路在外,多要与人为善,积德换平安。三郎虽为富家公子,这个人情世故却也晓得,见胡五德好心义诊,而那家管事、养娘倒如被赚了棺材银子一般苦口苦脸,开始甚为诧异,后转念暗自猜测:对方为闺阁千金,自然不肯让寻常男子轻易号脉。

正这样想着,那管事的便拱手道:“小的刘吉先拜谢相公大德,只是小娘子这病来得古怪,非家中先生配好的方子不能救,相公虽通药石,瞧了也是无用的。”

胡五德听了,便顺势下坡:“即如此在下也不敢冒失,还望天公慈悲,快快停住这雨。”

几人相互客套,又一团和气。

此时那软轿中伸出一只手来,撩着轿帘招了一招,似呼在唤那养娘前去听话。三郎看那手,真个如白玉雕成的,柔弱无骨,只微微一动,便好似春风拂栏。他自小家风正派,不曾出入过瓦舍勾栏,又未娶妻纳妾,平素礼教大防,除了几个丫头,哪里与妙龄女子有过交往?此时见那青葱玉手,免不了心神一荡。

可惜那小娘子只这么晃了一下,就将手收了回去。张燧连忙低头,不敢再瞧。

慢慢地又过了一刻,雨势竟还是没减,在庙中躲避的众人只在屋檐下叹息。小沙弥端出几个缺口的陶碗,把烧的热汤分与众人。那汤色清亮得很,只几片绿菜沉在下面,没什么味道,不过可以压一压腹中虚火。眼见着天色一时比一时暗了,小沙弥将禅房打扫干净了,请那小娘子去暂歇。

三郎等不好与闺中女子打照面,破庙中又无处躲避,便同五德、玄珠等在另一处背过身去。听着轿帘作响后片刻,他转身来,只见桃红的裙角扫过破帷幕进入了后殿,又呆了片刻才坐下。

此时天色已晚,乌云满天,竟昏沉如黑夜,那刘管事看着外面哗啦啦的大雨一叠声地叹气,这样的情形即使耽误了也只好明早再上路——哪怕现下雨住了,他也没胆子连夜赶山路的。

惠圆和尚说是正殿风大,生不得火炉,恰巧小沙弥收拾好了禅房,便邀了这几人到入内暂避。刘家的女眷们自然是一间,轿夫与管事的一间,三郎和长鸣、玄珠又是一间。惠圆和尚则带了小沙弥在外边念经打坐,支了几根竹棍晾他们的外袍。

三郎等人换了干衣,吃了干粮,又分了些给刘家众人。这前后累了半日,终于抵挡不住倦意,都在各自禅房内慢慢睡了。

三郎这一觉,只睡得昏昏沉沉,又似乎隐约有些响动不绝于耳,搅得人不安稳。他只感到胸口燥热,睡到一半猛地睁开眼睛,却见四周黑乎乎一片,原来竟然已经深夜了。

这禅房中霉气很重,想来久无人住,仓促打扫过后也仅能将就而已。窗户多有破孔,晚风呜呜地灌进来,雨声依旧没有止住。三郎皱着眉头辗转不停,却听得身边胡五德呼吸轻缓,而角落里玄珠更是鼾声如雷,睡得正香。这房间里只有他一人醒着。

他缓缓起身,凝神细细分辨,果然又听到一些异响,时断时续地从外面传来。

三郎下了榻,又靠近门边,啪啪的闷响更加清晰,却分辨不出是什么。他顺势踢了踢蜷缩在草席上的玄珠,那厮竟如死猪一般没醒来。三郎又踢了他两下,玄珠干脆转了个身继续好梦,直教三郎又好气又好笑,转回身来拍拍胡五德。

秀才醒来,颇不悦地问道:“贤弟莫非在此陋室睡不著?”

“对不住了,长鸣兄,我唤你起来,是因这庙中似乎不大太平。”

“发生何事?”

三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长鸣兄可听见了异响。”

胡五德侧耳片刻,摇摇头:“风声雨声都有,不去管它便是了。”

“非也!”三郎急道:“小弟方才细听了,决不是风雨声——”

“那便是树声、走兽声、经幡翻转之声……这间破庙,总比不得客栈周全,贤弟将就些吧。”说完,又打了个呵欠,径自睡了。

三郎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地回榻上躺下,拉过旧衫搭在身上。但经这一闹,怎么都睡不着了,只翻来覆去。双耳也比先前更尖,那些声音都像大了数倍,一个接一个地钻入耳中,竟然闹得他连眼都闭不上了,而胡五德与玄珠的鼾声却始终不绝。

三郎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坐起来,这一次竟然听到那啪啪的闷响中夹了几下呻吟,他大惊失色地开了房门,外面却伸手不见五指,只一阵阵的凄风苦雨扑在面上。三郎此时也顾不得胡五德心中不快了,直将他摇醒:“长鸣兄,这里恐真有些不妙,还是去打探一番为好。”

胡五德睡眼惺忪,胸口火气腾腾,不耐烦地说道:“贤弟这次又听到了什么?莫非竟是鬼叫?今日行路一整天,又被这背时的雨浇了个通透,不好好歇息,明日恐怕就赶不到岳州了。”

热门小说推荐
野雀

野雀

桑晚讨厌强取豪夺,所以她讨厌许连城。“我永远不会爱你。”她说。可许连城不在乎,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将她禁锢在身边,只图一时欢愉。“我不需要爱。”他说。十年纠缠,他折断她的翅膀,剪碎她的骄傲,发誓永不做爱的脚下臣,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突然不见。再次相遇,他终于为爱低头,只为她能再看他一眼。“桑晚,请你爱我。”他卑微祈求。...

神棍也要晚自习

神棍也要晚自习

楚省著名神棍家族传人谈潇从小被游客参观,接受家庭教育: “我们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传人,是民俗文化继承者,是官方吉祥物……你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回来把民俗文旅品牌做大做强。” 谈潇:“懂了,科学传承,专业要选数理化。”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主持祭祀,就……显、显灵了?!! 谈潇:? 更没想到,显灵那位还成了他同班同学。 谈潇:??? 谈潇:不是吧,这年头神仙下凡也得高考? 元凤之子孔宣姿容冠绝三界 下界转学到了南楚市一中,全校惊为天人 谈潇对着孔宣:你看到孔宣去哪儿了吗? 孔宣:……你不知道孔宣长什么样? 重度脸盲症患者谈潇:那么多人围观他,应该是有几分姿色。 孔宣:…… 据说三班的谈潇非常拽,走在路上不管看见同学还是老师都不带搭理。 谈潇:……啊,那些是我同学? 后来, 孔宣:你随我去抓个妖。 谈潇:……害,等下了晚自习吧。 妖鬼频出,谈潇冲在一线,大杀四方。 同行与鬼怪纷纷裂开:你特么不是吉祥物么?! *早九定时更新,轻松沙雕日常流,灵异妖怪美食校园一锅乱炖...

九重凡尊

九重凡尊

[有脑修仙]+[智计]+[凡人流]+[不穿越]+[无系统]+[慢热]前期:虽不为苟,却亦低调。毕竟一出世就锋芒毕露的人活不过筑基。依然杀伐果断。中期:渐变之中后期:狂傲!!!没办法,实力在那摆着呢!尘世中的一个小胖子朱世凡,意外拾得一部书籍,后入南山宗外门竟被派去喂养灵猪,荣获外号“猪屎凡”,并开始了一段边炼制法器......

九极合圣

九极合圣

远古的“遗孀”,终将从末法走出,带领他的一切去征伐已知。一个人带着一群人,走上一条征伐的不归路。这里有武道大能,不朽仙神,滔天魔头等等。一切你所知道的在这里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陛下今天吃醋了吗

陛下今天吃醋了吗

郗池不慎坠马受伤,家里人让他在外静养一段时间,静养的时候,郗池经常遇到一名俊美如月的男子。 这名男子谈吐文雅,让人如沐春风,因为常常穿一身简素布衣,住在茅草屋内,郗池猜想对方应该是个穷书生。 两人渐渐熟络起来,彼此称兄道弟,赏月喝酒,后来郗池要回家一趟,来不及打招呼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纸条内容是“唉,我爹让我回家娶个夫人”。 ... 两年后郗池随着兄长进宫赴宴,郗池总感觉龙座上那人总盯着自己看。 天子容颜俊美而阴鸷,一双利眸如鹰隼般冷酷,时而冷笑一声让人胆寒。 抬眸一瞬觉得眼熟,但隔得实在太远,冕旒又遮挡了大半面容,郗池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对方了。 ... 宴后郗池被堵在了路上,来人皮笑肉不笑:“贤弟,你娶的夫人呢?怎么不带来给朕看看?” 郗池终于认出来了:“李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曾经春风般和煦的好兄弟哪里去了?! ... 钟烨自然不会告诉郗池,他找了两年的人,吃了两年的醋,生生醋成了这个样子。 散发着迷人光芒温柔世子受X醋得要死要活占有欲很强的皇帝攻 #受从未娶妻,攻无后宫# 小甜饼一枚,单向暗恋变双向奔赴...

璧合

璧合

《璧合》璧合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邓如蕴林老夫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璧合作者:法采文案:【先婚后爱,酸涩拉扯追妻,番外更新中!】邓如蕴来自乡下,出身寒微,能嫁给西安府最年轻的将军,谁不说一句,天上掉了馅饼,她哪来的好命?邓如蕴听着这些话只是笑笑,从不解释什么。她那夫君确实前程广阔,年纪轻轻,就靠一己之力掌得兵权,他亦英俊神武,打马自街上路过,没人不多看两眼。邓如蕴从前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