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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闲在家里了,没觉得怎么样,每天写字作画的,快活死了。我大哥就更不必说了,他每日都很闲。他们都好,就我不好。”
“你为什么不好?”
赵敛笑说:“因为我好久不见你,很想你,所以不好。”
谢承瑢不说话,上下打量赵敛身上有没有伤。
“我说我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怎么了?”
“你怎么没骂我?”
谢承瑢再次迟钝了一会儿:“为什么骂你?”他接过花,闻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最好闻的还是赵敛身上的味道。他上了马,和赵敛一同走,那香味还萦绕不散。
不是蜡梅香。
“你身上好香,在家里还熏香了?”
赵敛歪头看他:“我没熏香啊。”
“我以为你熏香了,不然怎么这么香呢。”谢承瑢说。
赵敛捧腹:“我以为你是说你也很想我,可你却在这儿说我身上香不香。阿昭,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啊?”
谢承瑢没说话。
赵敛骑马靠他近些,小声道:“哼,原来是一刻都不想我。”
“我当然想你,我怎么会不想你?”
赵敛对上那双清澈的眼:“你怎么想的我?”
幞头上的长脚快要撞在一起了,但谢承瑢没有躲开。
他该怎么证明自己想了呢?他说:“我爱你。”
赵敛脸上那些笑意都凝住了。
“我爱你。”谢承瑢又说,“我真的很爱你。”
有绯色爬上赵敛的脸颊。他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你逗我开心呢。”
谢承瑢认真地点头,没有一点虚假的神色:“真的,二哥,我怎么会不爱你。”
赵敛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痴痴笑了几声,侧过头摸了一把幞头的脚,又摸鼻子、耳朵。然后他说:“昭昭,今个儿是六月初五。”
“六月初五怎么了?”
“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我要记一辈子。”
赵敛直起腰来,每一根筋骨,每一缕头发丝,还有他心里每一个角,全部都舒展开了。
他从未觉夏风如此温柔,也从未感觉夏日如此明媚。他想策马带着谢承瑢疯跑,一起越过朱雀河,冲破珗州的城墙,一直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他要和谢承瑢一起追云、赴月、挽风,可是转念一想,那些云风月又都不如他的昭昭。以前他所度过的每一个朝夕,都不如与谢承瑢在一起的某一日。
随便某一日。
他行马都快了,走到前面去,还不知所措模样。
“二哥,你走太快了。”
赵敛慢下来,时不时回头来看谢承瑢,说,“六月初五,记住了啊。”
他渐松开缰绳,去够谢承瑢紫色的袖子,又说,“六月初五,六月初五。”
“六月初五什么?”
“我也爱你,昭昭。”他全然松了缰绳,紧紧握住谢承瑢的手,触碰到他指中那只金戒。
照夜没和昭昭打架,安稳地走着,可是谢承瑢还在担心他摔倒,说:“你牵好绳。”
“我爱你,”赵敛扣紧谢承瑢的手,那两只金戒碰在一起,顶住指间,“我是真的爱你,我会永远永远都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爱你,永远。”
【作者有话说】
小谢的疤在左眼尾下方一点点,不影响美观,但我喜欢战损美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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