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3章(第1页)

楼晚转头看他一眼,拉紧肩膀上的外套。

到达路边,她正想伸手打辆出租车,一辆黑色保时捷驶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穿着西装的司机下车。

“谢总,谢太太。”

谢淮谦颔首,拉着楼晚走到车前。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俩人上车,司机转到驾驶位,开着车往桐市人民医院开去。

楼晚看了看车厢,再扭头看一眼身边的人。

“看什么?”谢淮谦低眉看她一眼。

楼晚摇了摇头,侧身窝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汲取一丝丝力量。

谢淮谦抬手环着她,给她拉了拉外套,“别担心,有我呢。”

楼晚低低地应了声。

到达市医院,司机在急诊楼前停好车,下车从后座上提出两盒礼品。

谢淮谦接过,楼晚低眉看一眼,给楼曦打了个电话,知道楼层后,带着他上去。

到达楼层,谢淮谦叫住楼晚,“我这样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楼晚看他一眼,摇头说:“没有。”

谢淮谦嗯了声,脸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楼晚拉起他没提东西的那只手,察觉到手心潮潮的,不由得仰头看他。

谢淮谦低眉,挑了挑,说:“我也是普通人。”随后下巴比了比前方,“走吧。”

楼晚带着他进入走廊,不远处就是重症监护室,墨绿色的几个大字亮着灯,平白刺眼。

重症监护室外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垂头扶着脑袋的中年男人身影。

楼晚走过去,在父亲膝盖前蹲下,轻声喊:“爸。”

楼国良立马抬头,见到楼晚,眼眶微红,“乖儿回来了。”

楼晚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脑梗治得好的。”

楼国良沉沉地应了声,察觉到旁边传来一道强大的气场,不由得转脸看过去。

一眼就看见一双笔直的被灰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裤脚笔挺没有一丝皱痕,皮鞋亮堂。

楼国良慢慢仰头,不由得感叹:好高的年轻人啊。

随即对上一幅冰凉的眼镜,他怔了一下……

没想到年人却忽然在他旁边单膝蹲下,喊了声:“叔……”

谢淮谦喊出去后反应回来应该喊爸的,正要重新开口——

“爸,这是我……男朋友,谢淮谦。”

楼晚察觉到他想改口,急忙抢过话来,担心她突然结婚的事给父亲造成更大的冲击。

谢淮谦不由得侧目去看她,眸色深暗。

——他这是降级了,老公突然变成男朋友?

楼晚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转头朝父亲说:“听说我妈生病了,陪我回来看看。”

楼国良应了声,拍拍旁边的椅子,“别蹲着了,来这里坐。”

热门小说推荐
渣混的世界

渣混的世界

什么是英雄?其实每个人都是英雄,在看清了现实以后还能认真生活而不是放任自己的人都是英雄。生存法则之下,每个人的选择也不同,能守住自己内心的都是勇士,且看风云。......

笨狗

笨狗

《笨狗》作者:念宝儿,已完结。混蛋玩意儿低情商Alpha攻(陆铭)X自卑自强小可怜Omega受(余渔)十年前,余渔绝望地趴在污泥中时,陆铭出现了。戴着止…...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狂龙出山

狂龙出山

狂龙出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狂龙出山-一剑霜寒-小说旗免费提供狂龙出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小夫郎他有人宠

小夫郎他有人宠

苏凌是被宠坏的哥儿,双亲意外身死后日子一落千丈。 伯母心疼他孤苦无依体弱多病,给找了门亲事。 当晚,他就梦到亲事的后续; 那人开始对他还不错,后面有钱发达了三妻四妾还嫌弃他不能生儿子。 苏凌气得梦醒,只见伯母一脸担忧地问他身体好些没。 他却意外听见了伯母的心声:这小模样真俏,应该还能抬高价码卖更多钱。 苏凌不顾亲戚阻扰,当天就跑牙行买个仆从回来。 他听到那些仆从的心声,要么是下流的想法,要么是觉得他弱小好欺主。 只有一个男人蹲在角落,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 就他了,买也要买个好看的。 亲戚及村邻见苏意买了个高大的男人,纷纷说他不要脸自己买男人,小心引狼入室。 结果那男人太过能干让人眼红。 上山打猎下田种地样样在行。 最后还把他伺候到下不了床。 婚后男人仍是寡言,只是每次那事都耳朵红红的,抿嘴望着他。 -还想要,阿凌会给吗? 娇娇暴脾气受*样样能干寡言攻(武力值超高) 生子生子!!(应该在番外) 纯纯家长里短,乡土日常...

剧本使徒

剧本使徒

“我市医院发生一起恶性事件,一名患者劫持医护人员,正在与警方对峙......”杨逍关闭电视机,下一秒,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快把医生放了,外面都是警察,你逃不掉的!”像是为了印证女人的话,外面的警笛声一声高过一声,走廊里也有动静。“假的,都是假的,这是剧本世界,不然为什么我剪断了电话线,你这通电话还能打进来?”杨逍盯着垂落在地的电话线,脸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