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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镇魔棍。”
这个名字,鱼凫白喜欢,脸上不禁流露出一片光彩出来。
“既然是巴神给起的,那就叫这个名字了:七星镇魔棍,好。不知道七位兄台听到了没有?以魔镇魔,天罡之列,七星之芒,必当是我们魔鬼道无上之荣耀。”
巴豆看到他欢喜的样子,心下安定:做兄弟吗,识时的拍一下马屁,讨个欢心什么的,完全可取。
“鱼凫兄,你总是这样巴神巴神的叫着,我听着不舒服,听着见外,以后就叫我贤弟就好啦,如何?”
鱼凫白还在研究他的骷髅棒子,随口应道:“巴神说的是。”
巴豆一扬手,随他去吧。
“刚才我听到他们气息微弱,很是担心。”鱼凫白喃喃自语:“巴神的卷轴阳气太盛了,想必于你们大有损伤。”
说着,他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小瓶子,那瓶子跟收集阴脉之血的瓶子完全一样,只是上面蚀刻的符文像一条龙。
“这是龙脉之血,希望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
说着,他打开瓶子,将那龙脉之血在骷髅棒子上滴了七滴,七滴血滴到棒子上就没了。
然后,他又收起了那个瓶子,显然,里面的龙脉之血还没有用完。
“这么好的东西,别收起来啊,鱼凫兄,小气了不是。”巴豆露出讨好的笑容继续道:“剩下那些送给贤弟如何?”
鱼凫白瞪了他一眼道:“你有仙品锦绣香笼,还要我这蛇血干嘛?”
巴豆诧异:“仙品?”
鱼凫白道:“那藤仙子是不是天庭里掉下来的一节仙藤我不知道,但这个香笼绝对是仙品。”
巴豆更加疑惑,道:“如果这个香笼是仙品,那么,蝎王的那个行宫呢?是什么品?”
鱼凫白看着他手里的骷髅棍,温声道:“摩梭尔那个行宫?那不算什么,小玩意尔。”
巴豆道:“哦,这怎么说?”
鱼凫白略有所思,道:“如果太上老君要是在手里把玩个什么物件,只会是这个香笼,而不会是那个行宫。”
“哦,哦。”巴豆惊诧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想到这个东西真有可能是一个仙品,不禁面露怒色,道:“好啊,鱼凫兄,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让我一剑劈了它,是何道理?”
鱼凫白不愠不火,道:“气话尔,谁叫你看不上我的七星镇魔棍了,不过啊,拿人家手短,你自己看着办。”
“真的是仙品?”巴豆还是有点不信。
鱼凫白无奈道:“太上老君曾经在人间种地,养牛,你以为他住得是摩梭尔行宫那样的房子?大概是茅屋吧?茅屋上爬着一些喇叭花说得过去吧?喇叭花又称牵牛花,而老君只有一头青牛为伴,所以,那必定也是他喜欢的东西。”
“哦,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巴豆抚摸着他的锦绣香笼:宝贝儿啊。
鱼凫白又道:“释迦牟尼佛曾经是在那菩提树下修成正果的,还有观世音菩萨的玉净瓶,那里面插得可是柳枝,现在你明白了吧,木灵族一直都是与神仙们息息相关的。”
真的是宝贝啊……巴豆心里有大欢喜,简直要跳起来舞上一曲。
可是……。
“这么好的宝贝,那藤仙子怎么会送给你……真是费解啊。”
一盆冷水啊,将巴豆浇了个透心凉。
二
是啊,巴豆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这么招女人喜欢过了?那些找他咨询离婚案件的女人几乎都被他挖苦过,其中百分之九十九,他都送给她们两个字:离婚。
真正好的婚姻,女人是不会向外人诉苦的,律师也不会,她们压根就不会找律师,她们自己的感情矛盾她们自己完全可以处理的很好。
如果一个女人将心里话说给外人听,不但律师,是除了她的爱人,老公和闺蜜之外的任何人听,那么,她的婚姻或者感情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巴豆此时最善于当头棒喝,所以,他得罪过的女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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