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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见,雌蛇的身体绷紧了,以足以绞碎顶级大妖的力道死死勒住了陌奚,这般力道,即便陌奚也闷哼吃痛。
但他没有松口,反而分泌出更多、更甜蜜的蛇毒。
过量的毒从他獠牙下溢出,冰冷的金液蜿蜒爬过他们相缠的蛇尾,流下俶诡的纹路。
他注着蛇毒,以传音的方式,径直侵入了茯芍的识海。
“芍儿,叫我,喊我的名字。”
看似冷静的语气下,是强制性的命令,甚至动用了威压。
茯芍恍惚了一瞬,半晌才迟疑地喊了一句:“姐姐?”
“陌奚。”陌奚在识海内纠正了她的叫法,他不接受模糊的称谓,要将它规定在最精确的字句上,确定她叫的是他,而不是任何其他雄性。
“陌奚…陌奚……”茯芍含糊地敷衍了两句。
陌奚柔声地引诱着:“再叫一遍。”
“陌奚、陌奚。”
“对,”他喟叹着,犹不满足,反复询问、反复确定:“我是谁,芍儿?”
“陌奚。”
“陌奚是谁?”
“是姐姐。”
“不,不对。”他拔出毒牙,掰过茯芍的蛇首,与她四目相对,往那双琥珀瞳中种下了催眠幻术。
“陌奚是茯芍的伴侣,是茯芍深爱的雄性。”
茯芍偏头,像是不能理解他的话,没有找着宣读。
陌奚眸色渐深,黄玉蛇果然厉害,以他如今的修为竟无法对她施展催眠咒术。
若有朝一日,茯芍真的回想起了上一世的记忆、想起了沈枋庭……
陌奚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温柔,瞳中的催眠咒术也愈发深厚殷红。
许久,澄澈的琥珀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浑浊。
陌奚勾唇,用更轻更悠远的声音开口,“怎么了芍儿,为什么不回答我?”
陌奚,是伴侣、是她深爱的雄性……
茯芍甩了甩有些发昏的头脑,刚挤出一丝清明,甜到发腻的水莲香气便铺天盖地地挤占了她的呼吸。
伴侣、深爱的雄性……
茯芍迟钝地思考这两个词的含义。
从韶山到蛇宫,陌奚的确是对她最好、和她相处时间最长,也是她最喜欢的雄蛇。
他对小蛇的态度和善可亲,应该能成为一个好父亲。
茯芍思来想去没都没找到错漏之处,遂应了他的话,“好吧,陌奚是伴侣,是我最喜欢的雄蛇。”
这话她排查了几遍都没有错漏之处,但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他的确是她最喜欢的雄蛇没错,但是伴侣……
陌奚,是她的伴侣?
她的伴侣是叫做陌奚么……
“好乖。”不等茯芍细想,愉悦的笑声便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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