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黑停下脚步,从袖管里伸出大手,牵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和,稳稳地掌控了我,不让我再乱蹦乱跳。
我抬头看,前面就是山路了,积了很厚的雪,怕是不好走。难怪他要牵牢我。
“看那棵大树上,”老黑用下巴指点前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路口处大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有一个大大的草窠,筑在很高很高接近顶端的地方。
“是老鹰巢,”老黑笃定的说,“现在里面应该有四、五个蛋。宫中的后山也有这么一个鹰巢,我以前爬上去看过。”
“吃小鸡的老鹰吗?”我问。
“是啊,他们是所有鸟儿中,筑巢最高的。可是你知道吗?到了明年开春。那四五个蛋,能孵出小鹰,并最终活下来的,恐怕只剩下一只了。”
我愕然地望着老黑。
“先孵出来的小鹰会把其它的蛋都推出鹰巢,孵出来的小鹰间也会互相啄食,把对方撕成肉条吃掉对方。老鹰们也会选择性的留下看起来最强健的那个,把其它不那么强的啄死或饿死。”
我看看树上的鹰巢,有点发呆。
“先帝便是那老鹰,他总在一旁放任着众皇子们争斗。然后去扑食孱弱的那个,哪怕那是他自己的孩子。我很怀疑太子……”
老黑口气淡漠,可眼睛却紧盯着那树上的鹰巢,瞳孔急剧收缩。
我被他弄得心里一缩,扑入他怀中抱住他。
他反手把我圈起来,用大氅把我裹住。
“我从小喜欢穿黑,总觉得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是最弱的那只蛋,本不配活下来。我不啼不叫,缩在最边缘的角落里,侥幸在他们不注意时,偶尔也能得到他们嘴边掉下来的一点肉渣。在刚刚有点会飞时,我赶紧歪歪斜斜的飞出了鹰巢,躲过了与他们的争斗,活下一条命来。”
老黑长吁了一口气,拍拍我,我抬头看他,他冲我咧开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放了心,踮起脚尖亲亲他的下巴。他牵了我向山上走。
“我不知道先帝是怎么想的,他似乎喜欢皇子们那么争斗下去,最后只能剩下最强的那一个,就和这些老鹰一样!我猜他可能心中十分清醒。因为他不时的变换着恩宠,一会对这个好一点,一会又重用另一个。到最后,所有的皇子都越来越不安。”
山路上静悄悄的,只有我俩脚下踩着积雪的声响。口鼻边,腊梅的香气越来越浓,有些甜蜜,也带些寒气。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先下了手,我有些怀疑……总之有一天太子突然暴病身亡。整个京城中形式大变,所有的王子都开始蠢蠢欲动。”
我们走得很慢,老黑是故意放慢了节奏,散步么,就该这样走走停。老黑在前面推开一枝挂了雾松的树枝,积雪哗哗地落在他身上。
“我盘算着这一次我也许躲不过。我长得最像先帝,又……其实有时候想藏也藏不住,皇子们每年比武,我总不能等着让别人活活打死;读书习艺,我也不能每次都白白送上去让先生们打我……总之,我那时知道自己危险了。
是澈先来找我的,他说魏王要杀他。魏王,你记得吗?我就是被他追杀,才掉到井里遇到你的。”
我点头。我还隐约记得那回事。
“魏王那人,做得出来!他一贯对先帝谄媚,对其它人狠酷。事实上他那时已经开始在京城中杀戮了。乘着这个机会,他可以扫清一切妨碍他夺位的对手。而先帝放任着。
我答应帮澈。澈小时侯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不像兄弟,我有顶多算是他的跟班。但就算如此,他对我,比起其它兄弟来还是好一些,至少他还能和我说上两句话,也并没有动手打过我。我知道他其实是自己没本事和魏王抗衡,他从小就散漫娇宠,不肯下功夫习武。虽领着羽林,却也不过靠与他们玩耍在一起或施些小恩惠笼络着他们。真让他带兵,他是万万不能的。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况且,他答应我,让我领那三千羽林军。”
老黑在前面停下脚步,我也站住了,眼前是一列灰色的泥墙,有嫩黄色的腊梅从墙头探出身来,花苞还未全部打开,但甜甜的香气已经让人迷醉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我半眯着眼睛作出享受的表情。心里还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还能背出几句应景的古诗。结果,诗没想出来,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来煞风景。
老黑咧开嘴笑了,掏出手帕递给我,看着我用他的大黑手帕擤鼻涕。
“原来是座道观!”我说。这泥墙的门额上有“冷梅观”三个字。
“而且荒废了。”老黑说。领着我信步迈过积雪的门坎。
我把手帕揣入自己怀中,没好意思还给老黑。
的确,观中没有香火,也不见足迹。不像有人的样子。我和老黑是最先来此地踏雪寻梅的游客。
入眼是一个开阔的院子,中间有亭翼然。观中的腊梅有好几棵,全都长得十分高大,看上去都是有些年头了,疏疏落落种在小亭周围。树枝上都是饱绽的花苞,黄嫩嫩圆鼓鼓地,在晶莹的积雪覆盖下一粒粒的探出头来。
老黑跳起来,一伸手,把一处高枝上花苞最富的枝尖摘了下来。我伸了头,他笑着在我头顶拍了一下。
我不乐意,“你怎么学二哥,专门拍我的头!”
“你怎知这一枝就是折给你的?”他说着就把那枝腊梅向自己头上插。
我一把拖住他的袖管,“我的!”
他歪头看我,我也瞪大眼睛看他。终于,我还是先服了软,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去吻他。我舔他的唇,他的唇微启了,我把自己的舌尖送进去,他含住了,我努力去探索他,他用舌尖与我捉迷藏。他真的学得很坏了,会欺负我了。我有些气馁,放开他,低了头,不看他,用自己的脚尖在雪地上画圈圈。
圈内人都知陈又涵花心风流, 但有一个人的电话却可以让他随叫随到, 人们纷纷猜测那是陈少的朱砂痣白月光, 没人想得到,他其实是叶家还在上高中的小少爷。 整个天翼中学也都知道, 作为天之骄子的叶开清贵自持,对所有示好都视而不见, 有人怀疑他年纪轻轻性冷淡 直到那天, 他们亲眼看见叶开被一个高大男人堵在墙角吻到腿软。 “叶开是叶家唯一继承人,你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睡他?” 陈又涵:纠正一下,不是睡他,是爱他。 狗逼男人和他的小朋友窒息攻防双双沦陷的低俗爱情 攻受双方家里都有矿要继承 【【【【排雷】】】】 #攻前期作为金主走肾不走心过很多人,一出场就是受洁攻不洁; #攻对别人渣,对受不管是当弟弟还是情人都比较宠,渣攻里的驰名双标 #主角谈恋爱及一切亲吻行为均已满18 #年上,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 #狗血...
胎穿到古代市井人家,爹是木匠娘做绣娘,夫妻感情和睦,日子红红火火。崔如英刚穿来的那年,上面只有一哥一姐,家里日子不错,娘月子坐得好,奶水充足,就找了个新工作,给别人家当奶娘。等到她三岁时,家里又添了个弟弟,娘已经去伯府当奶娘了,五岁时又生一个,七岁时家中又添人口,不过人多嘴多,日子反倒越来越紧巴,娘把照顾小妹妹的活交给她,准备拾掇拾掇去侯府当奶娘了。崔如英摇摇头,她不要当德华,她也要去跟着去。完结文——《楚三姑娘苟命日常》《嫡姐咸鱼后我被迫上位了》《穿成女主丫鬟后我躺平了》《女配在婆媳综艺爆红了》(现代)《夫君是国宝级科学家》《穿成科举文男主的童养媳》《穿成替身文里的白月光》《穿成虐文女主的长嫂》《穿成男主他原配》《下嫁以后》...
孙谚识经营一间小杂货店,生意一般,有点穷酸,一人一狗,一日三餐。 一天,店里来了一对兄妹。 四五岁的妹妹朗月拿着孙谚识高中的照片,张口就叫:“爸爸!” 十八九岁的哥哥朗颂揪扯孙谚识的衣领,张口就骂:“人渣!” 大龄未婚单身汉——孙谚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抛妻弃子的人渣败类,也为了搞清楚这对兄妹的来历,不得不暂时收留即将流落街头的穷酸兄妹。 他本以为会开启一段鸡飞狗跳的糟乱日子,结果却和两人相处得意外和谐。 然好景不长,一些和孙谚识有关的流言蜚语在深巷中流传,一些有关他的秘密被一层层揭破。 被亲生父亲怨恨,被郎颂撞破性向,又恰逢前任来吃回头草,孙谚识烦透了别人的非议,试图向现实低头。 然而朗颂却突然向他亲近,说:“哥,我不可以吗?”...
《御鬼》作者:木笙文案某天,终于肯认回方夏的祖母对他说,我们家有一只祖传的厉鬼,你回来继承一下。【入坑提要】1、背景架空,灵异神怪,纯属虚构。2、《过界》系列文,可以单独食用。3、cp符堇(攻)x方夏(受),不要站错。4、不恐怖,个人观点。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东方玄幻搜索关键字:主角:方夏,符堇作品简评私生子方夏,认祖归...
午夜凶案现场,死者的眼睛在闪光灯下突然睁开。私家侦探顾尘捻起染血的符咒灰烬,女警吴悦的配枪却抵住他后腰:"别碰证物!"十年未破的悬案卷宗暗藏血色图腾,殡仪馆冰柜里的尸体指尖凝着香灰。当祭坛上的生辰八字与刑侦档案重叠,他们被迫踏进厉鬼织就的罗网——生者续命,亡者索债,二十三条人命竟构成逆转生死的古老阵法。没有异能加持......
《青云之上》青云之上小说全文番外_宋离忧郑真真青云之上, 《青云之上》作者:莲花郎面文案:渡苍茫浩劫,成不朽圣威。凌驾青云之上,独她一人而已。【注意】假如在成为强者和被强者倾慕之间二选一,我一定会选成为强者。这篇文大概就来自于这么一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