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章(第1页)

无情低低应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

☆、34对酌

六扇门自然也是有探子的,下午的时候便有人来报,雷纯果然已经启程前往杭州——柳沉疏和无情听罢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再未多言。

两日后柳沉疏照例去金风细雨楼替苏梦枕施针,将雷纯来找自己的事随口提了一提——苏梦枕了然地笑了笑,全当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听过就算,没有追问半句。

京城好像又已恢复了一派平静——至少表面上,确实是这样的。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到这这日终于已是彻底放晴。柳沉疏浇完了花后忽然起了兴致,小心轻柔地在园中剪了些花瓣洗净,挽了衣袖在厨房里做起了花糕来。

无情这日一早去了趟刑部——见近来并没有什么大事,便也早早地回了苦痛巷,停在神侯府的门口顿了顿,终于还是转头去了对门的柳宅。

无情早已习惯每次来柳宅都会遇到不同的女孩子,但不想这日却是出乎意料地安静,似是并没有客人来访;按着平日里柳沉疏的习惯去了趟院子也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无情微微皱眉,几乎将整个柳宅都走了一遍,最后才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那道墨色的身影。

那人仍旧是如同往常一般着一身墨色的男装、乌发披散,为了行动方便而将宽大的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如玉的小臂,这会儿正掀了锅盖将码得整整齐齐的花糕上笼去蒸,神色专注而又温柔——倒是难得有了几分女孩子的贤惠,却又似是比寻常女子多出了几分闲雅与随性。

虽是一早就知道柳沉疏的厨艺很不错,但这还是无情第一次亲眼看到她下厨。无情也不出声喊她,就这么停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不自觉地就消弭了杀气。

柳沉疏似有所觉,盖上锅盖回过头来,见了门口的无情也不意外,笑着喊了他一声——无情应了一句,干脆就推着轮椅进了厨房。

“你进来做什么?”柳沉疏笑着看他,伸手指了指他那一身如雪的白衣,“一会儿油烟熏了衣服,整个汴京城只怕都要轰动——大捕头终于有一日不穿白衣改穿灰衣了。”

不过是蒸几块花糕罢了,柳沉疏的动作也娴熟得很,哪里能有什么油烟?不过是柳沉疏那改不掉的老毛病又犯了,张口就揶揄自己罢了——无情既不辩解也不生气,招了招手示意柳沉疏弯下腰来,而后伸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

柳沉疏任由他的手触上自己的脸,略略歪头眨了眨眼睛,眼底略带询问之意——无情摊手,就见指腹处沾了些许白色的粉末,显然是先前正粘在柳沉疏脸上的一点面粉。

柳沉疏斜斜看了他一眼,伸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是一时不能确定脸上是否还有别的地方沾了面粉,想了想,干脆就扯过他雪白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整张脸。末了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直起身来随手拍了拍无情的肩膀,笑了一声:“你替我看着些火,我去找几坛酒来——早先说好等开春了要请你喝酒的。”

她一边说着,人已是出了厨房的大门——无情看着自己的衣袖摇头失笑,却是当真就转了视线看向灶台、尽职尽责地替她看起了火来。

……

这时节仍是有些春寒料峭,柳沉疏特地将酒温了温,而后生怕有人这时候来访,特地关了大门谢客,这才拉着无情一起到院子里喝酒。

园中其实是有一座凉亭的,但柳沉疏素来随意惯了,也不去凉亭中规规矩矩地坐着,信步挑了棵桃树下放好了杯盏,随手一撩衣摆便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无情本是坐在轮椅上,这下便高出了她一大截,颇有些不便——想了想便也撑着轮椅坐到了地上。

柳沉疏微微皱了皱眉,神色间颇有些懊恼的意味,一边倾过身去探他的脉象,一边迟疑道:“不如我们还是去亭中喝酒——春寒料峭,席地而坐你只怕是要受凉。”

“无妨,你既喜欢,稍坐片刻总是可以的,”无情淡淡一笑,见她一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尽数铺散在了自己胸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喝了酒也就不觉天寒了。”

柳沉疏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替无情倒了杯酒递了过去——这酒是年前柳沉疏用梅花酿的,酒劲不大,入口醇厚,还带着梅花的清幽香气。

柳沉疏自己的也喝了一杯,而后随手拈了块花糕尝了尝,清甜软糯,与这酒倒是颇为相称——想也没想便又多拿了一块,顺手就塞进了无情的嘴里。

这动作刚一做完,两人却都是齐齐一愣——那日在翠杏村虽已点名彼此的情意,但这般亲密的行止,对两人来说却都还是头一遭。柳沉疏只觉指尖触到的温度微带凉意却极为柔软,无情却觉得唇上似是到现在都余温犹存。两人的身形齐齐僵了一下,柳沉疏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想要收回手,手却是在半空中忽然一顿——

无情见她抽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了手去抓——柳沉疏看着将自己手紧紧抓住的那只修长苍白的手,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一声。无情似是终于一下子醒了过来,略有些尴尬地和柳沉疏对视一眼,却并没有松手,只是也咳了一声,将口中的花糕慢慢咽了下去,而后又看了柳沉疏一眼,见她并没有挣扎的意思,握着她的手便又紧了紧,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一双相握着的手就这么掩在两人宽大的衣袖之下,看不分明。

柳沉疏和无情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都笑了起来,各自用空着的那只手举了杯轻轻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热门小说推荐
黑心莲觉醒后

黑心莲觉醒后

六合八荒皆知,濯缨是朵黑心莲。 她心思深重,嗜权重利,少时被送入荒海为质子后,便一心想要借扶持少君,实现自己的野心抱负,为此不惜用尽阴谋诡计。 所以,她为荒海而死时,六合八荒皆以为是件幸事,就连荒海也未觉得有多惋惜。 死后的濯缨回到了她被送入荒海的那年。 那一年,野心勃勃的人皇惨败于仙族之手。 按照前世的安排,母族尊贵的嫡公主昭粹会被送往上清天宫为质,而出身卑贱又病弱体虚的濯缨,则会被丢去如今排在仙族地位最末的荒海。 然而出发前夜,昭粹找到濯缨,哭着说自己对荒海少君芳心暗许,此生非他不嫁。 为此,宁愿牺牲在上清天宫的优越生活,哀求濯缨与她交换。 ——但据她前世亲口所说,上清天宫灭绝人性,她为质子十年,活得生不如死。 濯缨:再生不如死,还能有她为荒海呕心沥血多年,末了却被一脚踢开更生不如死? 两人达成共识,互换人生,认为自己都有美好的未来。 到了天宫,濯缨逐渐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得有些不同。 所谓的灭绝人性,指修到上神前不可谈情说爱,什么嫁人联姻,想都别想。 所谓的法令严正,指衣食住行、修炼所需,统一由上清天提供最顶尖的资源,她带来的破烂一律不许用。 所谓的要求严苛,指仙界大佬倾囊相授,只需一心为自己修炼,杂事一概不用理会。 濯缨:生不如死?谢谢,确实爽得要死。 而如愿嫁入荒海的嫡妹也发现,日子与她想象的大不相同。 荒海迟迟没有如她记忆中那样逐渐壮大。 好不容易爱上她的夫君为国当鸭,娶了一屋子莺莺燕燕。 她从正妻变成侧妃,整日不是宫斗就是保胎。 追悔莫及的昭粹终于想起了前世视她如己出的上清天宫,唤醒了他们前世的记忆。 然而—— 曾经对她倾囊相授的昊天帝君: 汝既觉得天宫沉闷,吾也不再强求,濯缨可堪为我天宫栋梁。 曾经对她如母亲般无微不至的天后娘娘: 濯缨吾女,知恩图报,甚得吾心。 曾经将她视为亲妹替她撑腰的天宫太子: 阿缨妹妹一心为天宫建功立业,我看哪个不识趣的敢阻碍她的仙途! 甚至她的夫君,竟在无人时回到她庶姐从前的房间,抚摸她留下的物件。 昭粹这才发现,曾经人人喊打的姐姐,不知何时……竟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阅读须知] 1.非大女主,非纯爽文,女主体弱会治好,但体质相对常人来说偏弱,不妨碍能打 2.前期见风咳血后期超能打女主X口是心非恋爱脑少武神...

董锵锵留德记

董锵锵留德记

本书描绘了以董锵锵为主人公的一批年轻人,作为留学生在异国他乡求学、生活和打拼时发生的一系列酸甜苦辣的百味人生。...

地外探险

地外探险

地外探险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地外探险-酒边云-小说旗免费提供地外探险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诡医

诡医

天边一道黑色的裂缝,像一道狰狞的疤痕,沉甸甸的压在人们头顶。 据说靠近裂缝的人和动物都会被污染,他们会像疯子一样袭击人类,和他们接触的人都会被传染。 距离裂缝比较近的安宁小镇,异变率却为0。 经过调查发现,异变的人都去过一个门诊。 据说医生人美心“善”,不仅精通西医和中医,还会苗医、土医、藏医,连心理学和法医学都有研究。据说,只要钱到位,死人都能站起来喝两杯。 就是门诊比较特殊,一般人看不见! 起初,白芷觉得找他的患者都是精神有问题。 患者一:我偏瘫了20年的舅姥爷,突然变成蜘蛛侠,飞檐走壁,健步如飞,从二十八楼爬了出去,我现在也想爬!我是不是得了和他一样的病? 患者二:本人性别男,五十三岁,我好像怀孕了,多胎,我甚至能感受到孩子们的胎动,请问有没有医生能上门接生? 患者三:我怀疑我的狗趁我睡着后和我灵魂互换,它为了报复我带它做了绝育手术,每晚都用我的身体吃屎,我有证据! …… 直到白芷遇到第一个患者,他浑身裹满了白色的丝线,像蜘蛛一样倒吊在天花板上。 白医生默默锁上门,长得这么奇特的患者,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从捡到白芷的那一刻起,白景辰就教育白芷,你要做个善良的人,黑化了就不可爱了。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小宝贝温柔、善良、乖巧、可爱、听话、懂事、善解人意,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有一颗菩萨心肠,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要保护好他,不让他被欺负。 因为秘密任务,他离开白芷五年,直到得知白芷一直在找他,活要见人,死要挖坟,连他骨头渣子都舍不得扬了,他忍不住偷偷回来看他。 他的小可爱已经长大了,和小时候一样漂亮精致,温柔可爱,此时他正把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踩在脚底下,手里玩着手术刀,眼神冷的像看死人:“得罪我的人,为了不让对方有第二次犯错的机会,我会永绝后患。我可真是菩萨心肠。” 白景辰:嗯!……嗯??? 偏执疯批美人受X痴情腹黑大魔王攻,攻受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不稳定观影报告

不稳定观影报告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撩妻三十六计

撩妻三十六计

年少时的一场偶遇,她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而如今再相遇,才恍然发觉,那粒种子已长成参天大树。“这位先生,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女孩裹紧身上的床单赔笑着后退。“冷静?”男人紧盯着她,眼神危险,像是看着猎物。“对对,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保证对你负责!”女孩慌忙解释。“怎么个负责法?”几不可察的弧度自男人嘴角划过。“那个……这样,我请你吃饭?”女孩打着商量。“可我更喜欢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