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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霁倒是没什么睡意林无隅洗澡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发愣,脑子里转的全是今天许天博跟他说的话。
林无隅的手机屏幕亮了,有电话进来,但手机被林无隅调了静音,没有响。
丁霁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是林无隅他爸的名字。
丁霁就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电线缠住了,从心脏往指尖一阵阵地发麻。
他伸手把屏幕按灭了,坐回了床边。
林无隅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你爸给你打电话了,”丁霁说,“这么晚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嗯,”林无隅把手机放回了桌上,“前面就打过,我没接,明天再回给他吧,我困死了。”
丁霁知道林无隅不会跟他说了。
大概是打算死扛到最后,扛死了为止。
“你先睡吧,”丁霁说,“我洗个澡。”
“好。”林无隅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真的困了,林无隅本来想撑着等丁霁洗完澡,但脑袋砸到枕头上之后他就没有了意识,连梦都没做,恶梦也没做。
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他打了个呵欠,感觉这一觉睡得虽然很实,但对于情绪并没有多大帮助,只要一睁眼,他就会想起来那些破事,那些他不知道能不能解决的破事。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胳膊有点儿酸,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睡觉压着了。
想动一动翻个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用了差不多十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举过头顶,被捆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这是要干嘛?
打响新年的第一炮?
林无隅扭了扭手腕,发现还捆得很结实,再盯了一眼,发现捆他手腕的不是什么围巾内裤领带皮带之类的浪漫玩意儿,而是……黄色的封箱胶带。
这一看就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玩耍了。
这是要打劫吧!
林无隅这会儿才赶紧震惊地转过头,寻找丁霁。
然后吃惊地发现丁霁居然没在他旁边,而是已经起了床,就站在床边,正抱着胳膊看着他。
“丁霁?”他晃了晃胳膊,“这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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