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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但凡会反省,亓令月不会是这个样子。”
“亓令月固然刁蛮,任性,为所欲为,如果太后在察觉到她这种行为后就提醒警告,至少她会收敛,而不是无论做什么坏事都有人托底,才会越来越嚣张跋扈,最后陷入死局。”
“子不教,父母之过,怨天尤人也是她的错。”
亓肇再来的时候,魏向晚就问他去看过太后了吗?“太后名义上是闭宫祈福,虽然不见外人,但是陛下还是要时不时过去探问两句,这样旁人才没话说。”
“过去就是咒骂,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为什么还要过去找骂。”亓肇不太想去。
“陛下只要去庆寿宫,有这个行为就可以了,不是一定要见到太后。”魏向晚轻笑,“陛下自己去,总比御史催着去要好。”
“那也是。”亓肇看她,“你今日去了?”
魏向晚点头。
“她骂你了吗?”
魏向晚继续点头。
“那你以后也别进去了,就在门口晃悠一圈就行。”
“她骂我一点都不难受。”魏向晚俏皮,“反正又不是我死了女儿。”
“亓令月真是。”亓肇深呼吸,“她死了以后感觉后宫的空气都清新了。”
“你还让她葬在皇陵,我都不太想和她葬在一个地方。”
“只是说她可以葬在太后身边,没有说一定葬在皇陵啊。”魏向晚笑,“太后现在还不知道葬在哪呢。”
亓肇恍然大悟。
虽然陵墓都是生前修的,但是太后现在还没选择好自己的陵寝,先帝陵寝旁边的位置不多,她看不上,想要挑个大的。
正好了,想和女儿葬在一起就和先帝分开葬,想和先帝葬在一起,女儿就只能胡乱葬了,她又没有后人,以后还有没人祭祀就纯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