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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人给有心脏病的人做心脏移植是不合法的,所以需要偷偷进行,当时楚天给他们做配型应该就是单纯为了钱。但应该是配型没有成功,白栀继续等待供体。楚天因为赌博欠了很多债,他和他的妻儿曾被带到黑诊所做过身体器官的检查,那一阵他四处筹钱,不过最后还是还上了。”
她那时候偶尔会给楚天汇钱,有一次他需要两百万,说是买房欠下了很多钱。当时晏北倾让张扬定期往她卡里打钱,她那次给他转了两百万。
“楚天消停了一段日子,但后来又开始赌博,还时常和江池一起。我猜测楚天再次赌博,极有可能是江池引诱的,每次他输了钱,江池都会借给他补上。我怀疑江池可能是从黑组织那里买到了一些信息,知道江池和白栀的心脏匹配度高。但这期间,白栀突然回国了,并且很快接受了心脏移植。江池也就没有再联系楚天,很快从他身边消失。而楚天染上赌博的瘾,越赌越大,随后欠下一笔巨债。楚天妻儿发生车祸,妻儿心脏捐献,依旧没能补好这个窟窿,他为了躲债回国,之后倒是还上了。”
“谁帮他还的?”
后来,楚意自己都没有钱,没有再给过楚天。
“我查了楚天的账户,这笔钱是晏北倾个人账户转给他的。”
“晏北倾?”
“对。”
楚意咬住下唇,手用力握成拳。
挂了李贺的电话,楚意静默了一会儿,给晏北倾打过去。
“大约一年半前,你给楚天打过一笔钱?”她开门见山问。
晏北倾静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所以你真的给了他一笔钱?”
“嗯。”
“为什么?”
晏北倾长呼一口气,“你还记得吧,那时在影视城,一个奇怪的男人袭击你。”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