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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般,白栀舒了一口气,继续优雅的看好戏。
顾远安蹙眉,小声对晏北倾道:“她这是被人整了。”
参加这种场合的都是有身份的,而身份不需要自抬,场中座位就能说明一切。这种被拉上台露面的,在众人眼中已经是小丑了。
楚意昂首挺胸,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或鄙夷或讥讽的目光。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这一刻她就像一件商品,每个人都在评估她值多少钱。
拍卖官这时宣布规则,无底价拍卖,每次最低加价一元。
这规则一出,下面人都笑了,这不赤裸裸的羞辱。
有爱出风头的,当下就举牌子了。
拍卖官点头:“一元。”
他扫过场下的人,再次出声,“一元哦,难道没有人想加价,这位楚小姐风姿绰约,没有哪位男士肯多出一元?”
拍卖官这话一出,下面轰然笑了起来。
楚意努力堆着笑,然这时候,唯一举牌子那男人起身,吊儿郎当的嚷道:“靠,你们什么意思,坑我呢,居然没人舍得多出他妈一块钱,打发乞丐都不能这么抠门吧。”
有人起哄道:“乞丐会磕头,她会什么?”
“让她也磕一个?”
“他妈也不值一块钱啊!”
“靠,那我岂不是亏了!”
二人一唱一和,整个会场笑声连成片。
楚意心理再强大也撑不住,当下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