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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拉开拉环,跟沈熹碰了一下,而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爽的她打了个颤。
“你去医院了?”沈熹问。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消毒水味儿。”
楚意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到。
沈熹笑:“我是医生,对这个味道太敏感了。”
楚意点头,“确实去过,看晏院长的儿子。”
“豆包?”
“嗯,肺炎,轻症,明天就能出院了。”
沈熹喝了口啤酒,“其实我还是在豆包百日宴上看过他,小家伙现在长什么样了,我还真不知道。”
“他和晏院长长得挺像的。”
“是么,百日宴的时候,我听桃姨说过一句,说孩子长得像妈妈。”
楚意扭头,“你没见过豆包妈妈?她没有去孩子的百日宴?”
沈熹摇头,“没有,瑜儿百日宴的时候,她也没去。怎么说呢,她身份挺尴尬的,晏家能接受孩子,但绝不可能接受她,我师哥好像也不怎么看重她。”
“既然不看重,为什么让她为他生下两个孩子?”
“不知道。”
“后来,我师哥带着白栀去M国做手术,当时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的,我还问他,他和白栀在一起了,那孩子的母亲怎么办。当时他没说,不过晚上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我居然看到他哭了。”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