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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宝气的四爪乱蹬,说他臊臭味,这可是呛了他的肺管子,扒开陈平的前襟,钻出了一个小脑袋,一个翻身,跳跃到陈平的肩膀上,人立而起。两只前爪疯狂飞舞,有一种梦幻的光辉扩散。
随着黄少宝两只前爪的挥舞,一个红色的圆柱出现,幻化出一个红衣女鬼,手中拿着一个血色小弓。
“干他姥姥的,干不过咱就跑,他们奈何不了咱咋样?”头一句话,黄少宝还挺硬气,可紧接着干不过就跑,就显得有些滑稽。
尽管这位黄少宝下线到没品,但它也知道轻重缓急,这屋里不少外人,黄少宝的发声,并没有让他人听到,就连那红衣女鬼,这屋内的其他人也是看不见的。
陈平心里这个气,干不过就是想跑,你也不能这么明火执仗的说出来,这事情还真得想个万全之策,四对三,再加上他这个半吊子都不算的,还真不一定能干过人家。
还是先礼后兵?尽可能的和平解决,“几位?醋打哪酸的?盐是打哪咸的?我想几位所求,无非就是立堂修庙,四海扬名,吃喝酒肉钱财,如果几位能放过我兄弟,条件尽管提,我可以做主为他应下。”陈平劝解道。
“不可能,上辈子的仇人,这一世,我让他父子两命偿还。”这话是娄祥说的,是操控娄祥的大肚子淹死鬼在讲述。
“风高浪急,船翻了,唯一活命的木板被他夺去了,要不然活着的就是我。这一世我要报仇”娄祥抬手一指自己的父亲。
陈平也冷下脸来,好话劝不动,翻脸做仇人,也只得手底下见真章,“鬼话连篇,上一世的恩怨,也只有你自说自认,落水遇险,都在拼命求生,你没有抓住木板,也只能说你命里该着。
“既然不听劝,那也只好把你们送走!”看看我这金光送鬼咒如何?”
说话间,陈平从兜里取出七张黄纸钱,踏出一步站到娄翔的近前。
由于娄翔一直在发疯,他的身体被绑在凳子上,限制了他的行动,可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狂傲。“小子,我身后可是有蛇蟒龟做靠山,我就坐在这里不动,看你又能奈我何!”
陈平并没有再去争辩,拿着黄纸钱在娄祥顶头顶绕圈,口中念咒道:“小小黄钱手中搭,胡黄白柳送回家,是神送到庙,是鬼送到坟,山猫野兽精怪邪崇各归山林。”
三变咒语,在头顶画了三圈,然后又反向画圈,口中继续念咒,“小小黄钱手中托,一拉妖来二拉魔,三拉邪门和外岁,永远回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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