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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聿有规律、带着点重量的拍打下,汪绝的手脚渐渐恢复了知觉,他攥紧了陈聿后背的衣服,抱了很久很久很久。
陈聿能感觉到汪绝的颤抖以及偶尔泄露在耳边的气音,直到他站得脚都有点酸了,才听见汪绝大着舌头问他:“你、啊能……再说,一遍吗?”
陈聿失笑:“怎么突然不会说话了?”
汪绝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毛病是怎么回事,每次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这样。
但陈聿人很好,他重复了一遍。
汪绝又不动了,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我、好像……在做梦。”
陈聿:“嗯。”
汪绝问:“是,那我,闷……是什么关系,现在?”
断断续续了几十秒都没说完一句,陈聿也耐心等着,他笑了下:“情侣关系。”
汪绝第三次闭上了嘴,他晕晕乎乎地歪在陈聿的肩膀好一会,才道:“那你为,什么、把我的熊童子……搬走?”
如此一来,陈聿一下知道了汪绝一进门时的不开心来自于哪里了,他无奈道:“阳台的地砖我重新让人铺了,还没干,放不了,反正那么近,到时候再搬过来就好了。”
陈聿已经能预想到,阳台以后就是汪绝的天下了,可能一片熊童子海。
汪绝把眼泪蹭到陈聿的衣服上,闷闷地“哦”了一声。
陈聿轻轻扯了下汪绝后脑的发,“抬脸,我看看。”
汪绝顺着力道离开了陈聿的肩膀,他眼皮有些肿,一圈红还浮在眼眶没有消下去,他垂着视线,任由陈聿毫不掩饰地打量着。
陈聿慢悠悠地说:“现在能口吗?”
汪绝下意识咽了下,“可以。”
……
陈聿比第一次要粗暴些。
汪绝被安置在墙边,后脑紧紧贴着墙,他伸手抓着陈聿的大腿。
陈聿半掀着眼皮,低头问他:“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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