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消息(第1页)

这是楚子航第二次来网吧。

一进门,缥缈的二手烟混着乱七八糟的泡面味直冲脑门,楚子航跟着路明非走到前台,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两瓶营养快线和辣条。

楚子航问过路明非为什么选网吧,路明非说网吧是个战略中枢,情报大师在这里交换情报(传奇版本更新消息);战场精英在这里实景训练(cs);战略指挥官在这里生死历练(红警、星际)。

总之,在路明非的表述里,网吧这地方就是暗地里的高端黄埔军校,但凡有点身份背景的,都爱在这地儿办事。

“前天有人来找爸爸了,是黑太子集团的人。”

一进包厢,路明非就往电脑电源按,楚子航拦住了他,开始说事。

“他们进屋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走了,但很奇怪的是他们没有找到爸爸,也没来找过我。”楚子航说。

“兴许是看在鹿先生的面子上呢?”路明非说,他知道楚子航后爹做的生意也不小。

另一边,大洋彼岸。

穿着粉色花衬衣的老人抽出胸口上别好的纸巾,擦了擦嘴,放下手里的葡萄酒杯,正打算重新拿起桌上的刀叉,他右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抱歉。”

老人冲着席间宾客致以歉意,拿起手机起身,走到门外,靠着窗户接通电话。

米兰街头,车水马龙的街巷灯火辉煌,潮流店铺前人散着一大片人。沿街路口那边有歌手卖唱,巡逻警察在小吃摊前闲聊琐事,一切都显得单调又平和。

老人的目光越过了华光与高楼,越过了人潮与繁荣,他从大地凝视天穹,看见了风云的变动。

在这片人类璀璨辉煌之上,自然的光消隐了,满月被黑云挡去星辉,群星也隐没了踪迹,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它们像在演奏哀悼的序曲。那片漆黑深夜,仿佛是哀悼的面纱。

“喂——”

“昂热校长,回收‘货物’的人出事了,佛罗斯特校董很生气,现在正在塔楼跟那个老酒鬼拍桌子,他要学院给他一个说法。”

昂热听到消息心底一沉,他一开始就不同意调用楚天骄去取那个东西,那玩意出现得太突然了,突然道让昂热想到了一百多年前。

想到了汉堡的那个夜晚,想到了那位传奇屠龙者,想到了那些不远千里为他们送上丧钟的人。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