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油杰却已经把第二块蛋糕送进嘴里,继续慢慢咀嚼着。
桂花香气在口腔里散开。
然后,那一天的记忆忽然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
咒灵球被吞下的那一瞬间,记忆像骤然裂开的水面一样扑面而来。
昏暗的屋子。
窗帘常年拉着,房间里几乎没有真正的白天,只有一种泛黄发灰的黯淡。
空气里浮着潮湿发霉的味道,木地板因久不见光而微微鼓起,角落里堆着没收拾的酒瓶和打翻过又被随手扶正的饭碗。
女人被铁链拴在床脚。
锁扣已经旧了,铁锈一点点渗进皮肤,磨出暗红色的伤口。她瘦得厉害,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像长期被关在阴影里的植物,连眼睛里的光都很弱。可即便如此,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动作轻得近乎本能。
男人喝醉了,踉跄着走过来。
“贱女人!还敢跑!”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躲。
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抱紧肚子。
下一秒,拳头落了下来。
木桌被撞翻。
那只放在桌角的七味粉罐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
红色的粉末和玻璃渣一起溅开,散了一地,像什么被粗暴碾碎后的残渣。女人倒在地上,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有很轻的一声呼吸,像一根本就已经快断掉的线终于被彻底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