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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活下来的?”
“如果没有他,我的头大概已经挂某个旗杆上了。”哈姆斯用手轻轻顺了顺耳朵上的绒毛,然后对丹微笑着说,“你离不开这艘船,至少这几年不能,对自己和其他人都不能太苛刻。”
女兽灵轻盈地走上楼梯,白夫人向丹叫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
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上第一层甲板。
如果不是船身上还残留着雨水浸湿的痕迹,没有人会知道昨天晚上下过那么大的雨。而海面也如同别处一蔚蓝、平静,跟昨晚的黑暗毫无关联。
在干活儿的海盗们向他打趣,如同平时一样开着辛辣的玩笑。丹没有回应,径直来到船长室外,停下了步子。
他在海妖上,而不是别处。
丹对自己这么说,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该死的!”福德船长气急败坏地在里面叫到,但是打开门的却是精灵大副。丹有些意外,但是当他看到贴着窗户站得远远的福德船长,以及蹲在房间中央舔爪子的栗子小姐,就明白刚才的诅咒并不是针对自己。
“小鱼干,”福德船长对他说,“快带你女朋友出去,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他还是在猫咪的威胁下看起来比较讨人喜欢,丹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但他不明白多纳为什么不帮一帮他的上司,而且看起来,福德船长对于精灵的袖手旁观也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丹蹲下来,轻轻叫了栗子小姐一声,猫咪立刻转过头来,向着他温柔地打招呼,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蹭着他的脚踝。
丹抱起猫咪,搔搔她的下颌,栗子小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表示很满意。“抱歉,你不能待在这里,”丹轻轻地对栗子小姐说,“至少船长在的时候,和白夫人都不能进来,不然他会把你们丢下船的——如果他敢去碰你们的话。”
猫咪喵了一声表示同意。
于是丹将她抱到外面放下,栗子小姐竖起尾巴,踱着步子走远了。
“我的天,她居然藏在桌子下面。”福德船长愤愤不平地说,“我从来没在这里放过任何有鱼腥味的东西,她们还是不放过我。”
“现在可以继续了吗?”多纳就像没有听到他的抱怨,重新将桌子上的海图铺开,把罗经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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