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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双越满足的轻吁一口气,将他抱起搂着坐在自己膝上,两人衣衫凌乱未曾褪尽,凤双越伸手进去,一下一下慢慢抚着季复生瘦削的背脊,吻了吻他的耳垂,低声笑道:“我看你挺喜欢在外面的……”
季复生于情事方面的承受力比常人似乎还要不堪,在这方面彻底征服他远比在武力上容易很多,凤双越见他不作答,只是难得乖巧的靠在自己胸前,呼吸温热的略显混乱,不禁有些心疼。
良久,待他喘息平定,伸手抬起他的下颌,只见季复生素来湛湛分明的眼睛朦朦胧胧湿润着,嘴唇却轻盈红嫩得仿佛石榴籽的颜色。
凤双越心中一热,手指不自觉的多加几分力道,顺着薄薄翘起的蝴蝶骨,滑到后腰的凹陷处流连不舍,季复生隔着衣衫感觉到他的作案工具有再度犯禽兽的企图,不由得奋然怒道:“不要太过分!”
凤双越无辜的眨着眼睛叹气:“我也没办法……”
声音很有诚意,手指却更放荡。
季复生挣扎着要起身:“你一点自控力都没有么?”
凤双越点头,努力做出稍微有些羞涩的表情,声音却是压不住的放肆邪气:“对你,没有。”
凤双越已经习惯于自己面对季复生时的不能自控,干脆便自暴自弃没羞没臊的纵情欢喜,季复生心中却是隐隐的不安,这样的浓烈与缱绻,不知为何却透着些许的秋尽的凉,仿佛是窃取而来的御风飞翔,失足跌落的那一刻身心必定支离破碎。
正恍惚无措之际,凤双越已经含住了他的耳垂,低声笑道:“想什么呢?在我怀里都能走神?”
季复生喃喃道:“我有些怕……”
凤双越心跳莫名的紊乱了一拍:“怕什么?”
季复生用手抵着凤双越的胸口,正待说话,只听头顶骤然一声轰隆巨响,仿佛万物生机都被瞬间砸落。
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余波不绝,天摇地动,海水怒吼咆哮波涛汹涌,海底电闪雷鸣,水族海兽纷纷仓皇逃窜,更有些体小力弱者竟被生生震死,宫殿摇晃不定,似要崩倒坍塌岌岌可危,热恼地府各鬼惊惧莫名。
一府之隔的卓羽玄尖声大叫:“复生哥哥……这是怎么啦?快来救我!哎哟,救命呀,这么大的石头,砸死小爷了!”
卓羽玄也古怪,情急之下,不叫自己爹妈,倒逮着季复生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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