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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杏眼圆睁,突然一展披帛,将那人脸怪兽裹在其中,道:“真是巧得很,本仙对冒犯的蠢才也不客气!”
布火使者虽然骄横,被朱红这白色披帛一裹,竟然挣脱不了,身上的火焰顿时熄灭了,只好连连哀告:“大仙息怒、息怒,在下错了……愿、愿向大仙陪个不是!为难这两位确非我本意!”
五德虽高兴朱红来得是时候,但也被楼中烈火烤得难受,于是进言道:“姐姐少顷再审这孽障吧,此地不宜久留啊。”
朱红也抬头望去,此时外面人声喧哗,潜火铺的兵士已经携了水囊、唧筒等赶来,还有架了长梯,朝里面泼水的。只见一个爬上长梯兵士望向这边,正好看到他们,直着嗓子便叫起来:“还有人在内哩!”
这一打岔,被白纱缚着的布火使者忽然化成方才直立时的人形大小,转身往火中一跳,便化为轻烟逃走了。
朱红恨恨道:“好个孽障,算你逃得快!”
于是也不耽搁,拉了五德与刘吉,运起法力去了。
这一番争斗,五德是受了些伤,别的不说,单是身上皮毛、嘴上胡须就烧掉不少。回复到人形以后更是凄惨,头发烤卷了一大半,脸上红红紫紫,衣服也全是焦灰。
朱红在城中一空宅中设了障眼法,将他与刘吉带来此处,作法疗伤后,定了定神。
五德忧心三郎,朱红便差了刘吉前去打探,并从旁保护,自己却留住五德,说是有要事商谈。
五德暂且放下心来,对着朱红行了个大礼:“在下今日涉险,多谢姐姐来得及时,救出生天。”
朱红摆手道:“毋须多礼,其实我本该再早来几日的。你刚离岳州,转道水路的时候,我遣刘吉来传的话可曾听到。”
五德连连点头:“听到了,姐姐竟和我想到一处去了。自从我随着三郎出了益州,这一路上果然风波不断,我细想来,从最开始就有古怪。”
“你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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