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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不困。”风入松与江子奇异口同声道,说完了迅速对视了一眼,因觉得尴尬,又慌忙别开目光。
拂尘缓缓点了点头,温言道:“也好。贫僧要去早课,先失陪了。”
江子奇送拂尘出了门,回来后见风入松呆呆站在床边,忍不住问他:“山庄可是你烧毁的?”虽然心里认为十有八九不是,可还是要确定一下。
风入松听见声音回过神来,他定了定心神,侧身转向江子奇冷冷道:“笑话!我为何要那么做?我若是那么做了岂非是前功尽弃?……我向你下毒便是为了让你在痛苦中等待你的孙儿出世——你的孙儿,呵呵……”
“住口!”江子奇厉喝一声,刹那间面色变得异常惨白。
风入松注视了他片刻,面上渐渐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怕了么?原来你也知道怕。你淫人妻子,活该遭此报应——你的一双儿女乱伦生子,全是拜你所赐!”
“住口!不要再说了!”江子奇嘶叫道,激怒之下一掌朝风入松拍去。风入松连忙闪躲,边躲边道:“你想杀我灭口么?没那么便宜的事。你若是敢杀我你们江家的丑事便会传遍整个江湖!”
江子奇闻言心中一震,立即收了招式。原来风歌雪竟是他与叶青的女儿,只是他早先并不知晓这事,一直到那夜他中了“卧千年”即将昏倒之际风入松才告诉了他真相。又说自己之所以把风歌雪嫁给江照晚便是为了报复他当年杀人夺妻的恶行。他要让江子奇在清醒的状态下一辈子躺在床上,明知自己儿女乱伦却无法制止。
此刻听了风入松的威胁,又知道他古怪偏激,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设想着此事传出去后的后果,江子奇便不敢痛下杀手。他强忍着满心的怒火,镇定了片刻后痛声道:“你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你爹根本不是我杀的!我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叶青她定是因为恨我当年离开她,所以才诬陷我……”
风入松先是一怔,旋即道:“不可能!我是偷听到的——那时她在我爹坟前自言自语,并不知道我就藏在旁边,又如何会说谎?”
原来一年前有一夜他睡不着出去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昔年他埋葬父亲之处附近,却发现一直卧病在床的继母叶青正在父亲埋骨的大树下烧纸钱。他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她不仅知晓父亲已死,甚至知道他被埋在了这里。惊诧之余他悄悄隐身在了灌木丛里。听了叶青烧纸钱时的喃喃自语,他方才了解了父亲被杀的真相——原来是当年她和江子奇幽会不巧被风一帆撞见,混乱中江子奇杀死了风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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