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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缺沉吟片刻,也不隐瞒,道:“自然难过。”
谢不度轻叹道:“自我受伤以来,他便是如此,处事决断明快,只求结果,却不论手段,伤了人心而不自知。”
轻轻拉过苏小缺的手,一字字道:“那日天璧刺你一刀,但你若有事,他会毫不犹豫的替你挡一刀。”
谢不度的眼睛在夕阳的光影里明暗闪烁,超越生死的凝重和神秘,苏小缺只觉得浑身被拥在一种疲倦而安心的暖意里,对谢天璧那一点戒备与恐惧像是残雪上浇了一碗热汤,霎时消失,当下点头道:“我知道。”
第二十八章
到第六日早晨,谢不度正在教苏小缺编竹篓时,水莲子来禀道:“朱堂主想跟教主说说此次南下攻打接管各帮会之事。”
谢不度枯瘦的手指不停,继续给苏小缺做着示范,头也不抬,淡淡道:“教中大事我早已不管。谢天璧快回主峰了,让她再等两天,直接回禀给少主知道就是。”
水莲子依言退下。苏小缺奇道:“你是教主,为什么不管?”
谢不度抽出一根竹篾,仔细端详:“我只挂教主之名而已,教中事务这些年早已尽数交给天璧。”
苏小缺道:“那他月余不在赤尊峰,你也不管?”
谢不度笑道:“自然不管,该撒手时就得撒手,天璧将来成就必在我之上,我该做的都已做完,随时可以死。赤尊峰没了谢不度,正该丝毫不受影响才是。”
苏小缺略一思忖,点头道:“屋内架屋,必失格局。谢叔叔做得很是。”
谢不度眼神一凝,半晌笑道:“小缺,你离开丐帮,留在赤尊峰吧。”
苏小缺本就对门派正邪极其看得淡,这几天在赤尊峰过得乐不思蜀,随口欢然说道:“好啊。”
谢不度反而怔了一怔,方才转过神来,拍案喜道:“行事不能以常理测度,小缺你果然与众不同!”
苏小缺却想了想,道:“谢叔叔,我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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