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章(第2页)

秦暮苔冷眼而视,过了许久才问道:“看来,朝露的行踪你必定是清楚的了。”

斛律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如今是非常时期,若有什么异常我的手下会立刻向我报告,若换成你们秦家,应该也是一样吧。”

秦暮苔怔怔看着男人,如此显而易见又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何竟会让自己有着微痛的感觉。

斛律芮推开了被子,直坐了起来,浅色的棉布衣裳看来居然有几分刺目,“你多半是猜到了些什么,犹豫了许久才来问我的吧。”

秦暮苔张了张嘴,再度不知如何作答。言语此刻是如此无力的东西,明明在心中知道大约是这样的事件,却无论如何也想要听他亲口证实。但是真正步入斛律芮的房间,才发现自己居然问不出口。

秦暮苔的心渐渐往下沉,面前懒懒坐着的这个人,原来对自己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却是他以前从未体会到的。

为何,偏偏是在这一刻,终于体认到了这一事实。

斛律芮站起来点燃了一盏灯,微有风,烛火摇曳生姿,映得他的身形更加高大。

直到他转身,身形遮住秦暮苔的眼睛,秦暮苔只觉得眼前一黑,却是比之前更加阴郁的黑暗。

肩膀被人扶住了,斛律芮先是半压着他,最后手掌用力。

并非是武人使用内力或者暗劲,而是如莽汉般使出全身力气的握住。

秦暮苔能听到肩胛处骨骼传来的异响,几乎怀疑下一刻自己的肩膀就要粉碎。可是生平第一次,面对外来的伤害,他并未使力抵抗,只不过巍然坐着,希望自己脸上不要有丝毫的忧伤。

斛律芮终于松开了手掌,转身抹了抹脸,哑着喉咙说道:“抱歉,逾越了。”

秦暮苔只觉得心中苦涩,他隐约知道,此刻的斛律芮是怎样无奈的心情。

若是换成其他人,刚才那大掌大约是要加诸于颈项之上了的。

却偏偏,最后只能循了莽夫般的狂乱,一切依然无济于事。

这样想时,斛律芮的声音淡淡而起:“若是哄骗你,你一定立刻就会知道。不错,赤绫先前以为赢了我一招先机,却不知我早已经暗中瞒下伏兵。抵达漠城之前,我早已经派人暗算了那群流民。慕云庄核心处自不会让流民居住,待他们安顿在外围,我的亲信便伪装成乱匪径直寻去。”烛火突的一暗,平淡的语句中,也不知藏着多少血腥。

秦暮苔的眼角隐隐跳着,不必问也能想到最终的结果。

“故而赤绫吃力讨不得好。赤绫君名扬四海,却也早遭人暗中算计。此事虽然人人都知与赤绫无关,但是难得送上门的把柄,你们的皇帝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