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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错刀与苍横笛气息渐渐急促粗重,动作也愈加激烈,狠操猛干,唐离双腿大大的张开,大腿内侧不住痉挛抖动,频繁的被抵住那点厮磨撞击,痛苦到了极点,更被一种凌厉的痛快强行俘获,哭声里亦渗透了甜意与渴求。
苍横笛先耐不住,几个挺送后,阳物戳到最里面,还往里又死命顶了顶,方才浑身绷紧着,大股大股的喷射而出。
唐离濒死也似,颤颤悠悠的啊了一声,前端亦源源吐出已见稀薄的精水,而被折磨到肿得发麻的后穴兀自讨好的缠缚住苏错刀,苏错刀咬牙,一把抱起他坐上自己的分身,握着腰一阵暴风骤雨的猛撞深插,唐离无力的垂着头靠在他肩上,如处起起伏伏的大海,被抛至一个个越来越高的浪尖,失重轻盈如骨肉化尽。
待后穴终于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唐离神魂俱失,身不由己坠落虚无的黑暗,一声未出,已晕在苏错刀怀里。
这一番好睡简直就是一场小死,唐离醒来时,窗外又已月华初照,迷迷糊糊中往苏错刀胸口爬了爬,哑声问道:“横笛呢?”
苏错刀一手搂住他,神色如常,眼睛熠熠生辉:“哪来的苍横笛?苍横笛死了。”
唐离待信不信,但浑身酸疼得厉害,后穴更是还被插着一般,残留着鲜明的胀痛,一时嘀咕道:“又骗我,昨晚……昨晚明明你跟他都干我了……”
苏错刀道:“你喝多了,做了个春梦。”
唐离冷哼,一把掀开毯子,骑上他胸膛,双腿一字马劈开,弯腰一看,越发怒不可遏:“做梦能把后面做这么肿?”
他自己疼惜自己,强烈控诉道:“你是畜生么?你让横笛一次会死么?非要一起?我找两头驴干你你愿意么?”
苏错刀忙把他腿合上,好生塞进毯子里,警告道:“别招我!再来一次你肯定就伤了……”
想了想,道:“苍横笛与咱们人鬼殊途,便是真的来过,一夜也已得偿心愿,还不赶紧喝了孟婆汤过奈何桥去?”
言至此处,不禁带了些锋利的浓烈煞气:“再不走……等着我去掘他尸骨烧成灰么?”
唐离眸光微闪,回想前夜,也不知是真是幻,不由得有些怔忡迷茫之意。
苏错刀轻抚他的头发,道:“再睡一会儿,明早你还得给唐飞熊送行。”
唐离低声应了,他本就累到虚脱,眼下窝在苏错刀怀里,听着耳畔沉实有力的心跳,周身萦绕的尽是最熟悉安心的气息,不多时便打起了细小的呼噜,又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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