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0章(第1页)

>

贺敏之对自己的手艺颇为自得,欣赏了足足盏茶时分方才说道:“这自然是人了。”见聂十三脸色不善,忙补充道:“是两个男人,正在行房事。”指着另一幅画,道:“这本是一套画,这幅是前戏。”

聂十三一瞧,见那幅画中,两人衣衫尚未解尽,似贺敏之的男子身穿蓝地卷草纹长衫,似自己的男子竟是锦袖红裳半褪,偎依在蓝衣人怀里仰首承吻。一看之下,再忍不住怒意:“这是你?这是我?”

贺敏之叹道:“十三,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怎么会是你呢?你何时穿过这等旖旎的红衣?”说着颇有所憾的上下打量聂十三,恨不得给他套上那件红衣才好。

聂十三深吸一口气,已冷静下来,抱起那十二卷画便往屋后走去。

贺敏之忙一把拖住:“你干什么去?把画还给我……”

聂十三淡淡道:“烧了。”

贺敏之大惊失色,死死抱着聂十三的腰:“不能烧……这都是银子啊!五百一十八两五钱三分,我足足花了半个月才画好……”

聂十三被他抱着,只觉那暖融融清幽幽的气息直扑心底,一颗心早已软了,脸上却依旧万年寒冰状,冷哼一声,道:“为什么画这般模样的人物?”

贺敏之好比被扼住了颈子卡住了七窍,再不敢强辩,低声说了实话:“好卖……黄员外说买家都赞这样的人物神骨兼蓄、气势溢秀,格外给高价……我也照傅临意、杨陆、孟自在他们的脸画过,价钱远不及这个。”

聂十三又好气来又好笑,板着脸道:“为什么反过来画?把这个像我的倒画到了下面?”

他不提还好,一提登时激起了贺敏之多年来的积怨,愤愤然脱口而出:“文以载道,画是传情,这么多年我说了好多次要上你,你偏小肚鸡肠,就不让我上,我什么招儿都使了,就是不成,那只能这般画来,聊寄心声。腹诽心傍,难道这都有罪?你翻遍大宁律,可没这一条!”

聂十三听了这般剖心沥胆的宣告表白,也不觉神色微动,认真的想了想,道:“十五,你是天生适合在下面,我不想有违天道。”

贺敏之勃然大怒,大怒之余,趁着聂十三若有所思的当儿,把画卷抢下放回桌上,以一己之身堵在聂十三和画卷之间,方道:“天道本是运阴阳养水火,参乾坤扣日月,跟咱们上床可扯不上半分关系!”

聂十三也不脸红,搂过贺敏之,凝视他的眼睛,道;“可是你那样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

简简单单一句话,贺敏之却听得心头一甜,脑子也就迷糊了,再被他这般搂着看着,更觉得浑身燥热,两颊如白玉里晕染出胭脂来,连耳垂都红了。

聂十三看着他一双流转欲醉的桃花眼,只觉整个春天都尽收其中,屋外既然风雪,何不做些让两个人都觉得温暖的事?

聂十三向来果断,说一不二,心到手到,转眼间贺敏之已被扒了个干净。待贺敏之惊觉,已被赤裸着抱到了床上,不由得低声道:“冷…”

聂十三穿着衣服的时候固然霸道,脱了衣服更是跋扈,惜字如金的断言:“不冷,我压着你,你就不冷。”

贺敏之微阖着眼,咬着唇忍耐最初进入时的粗粝胀痛,下颌仰起一个极尽柔和而骄傲的弧度,丝丝吸着气,眉眼间却不自觉流溢出一层无辜而魅惑的情色,聂十三用舌尖抚慰他的嘴唇,放缓速度,待他全然打开身体,方才一顶而入,仿佛被顶到了心里最要紧的所在,贺敏之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却是半含愉悦半是薄怒,不是疼不是痒不是麻不是酸,全身只是说不出的既舒服又难受,腰胯已自然而然随着聂十三的节奏抽送扭动。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