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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登上皇位就替梅伯伯洗刷冤屈好么?"梨白忙插言提醒他。
梅青冷哼一声,"我才不要他假惺惺。"语气却有些松动,毕竟沉冤得雪是他父亲的遗愿。
冬阳见梅青武功高强,又想着他是梨白师弟,触怒他对自己自是大大的不利,于是朝他抱了抱拳,道:"望阁下能不计前嫌,它日我定会还你们梅家清白。"
"是啊是啊!"梨白忙道:"天书一出,如今天下人人都知大殿下是能挽救南楚国运的真命天子,你若是杀了他,国家肯定要乱七八糟,到时和北晋打起来要死很多人呢。个人恩怨事小,黎民百姓事大,你就别和大殿下计较了。"
梅青鼻子里哼了一声,却也觉得梨白所言有理。如今景德帝命在旦夕,楚冬阳登基在即,而不久前北晋才刚刚撤兵,正是极其敏感的时期。沉吟了一阵后朝梨白道:"我姑且信他一次。梨白,你随我一起回岛去罢。"
梨白摇头,"我等大殿下登基后再回去,你先回岛好么?"
梅青面色一沉,"你该做事的都做完了,又何必婆婆妈妈?"
"我只是想要有始有终......另外师父已经答应啦!"梨白急忙辩解,面色忍不住涨的通红。
梅青俊面一寒,一甩衣袖冷冷道:"随你的便!"转身走了几步后突然顿住脚步,"他登基那夜我会在京城云来客栈等你,到时我们一起回岛。"话音未落人便去远了。
梨白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侧身转向冬阳,见他望着梅青远去的方向发怔,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冬阳收回心神,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和他关系很好么?"
"是啊!我们在岛上住一间屋子呢。"梨白兴高采烈地道:"他其实面冷心热,我不开心时他总做我喜欢的点心给我吃。不过我告诉你......呵呵......他做的点心真是难吃。"
"你们......你们住一间屋子?"冬阳神情一冷,沉声问。
"嗯,冬天时我们还常常睡一张床,不过每次都是我把所有的被子抢走。"梨白没有留意到冬阳的不悦,自顾自说得高兴。
冬阳面色越来越难看,"你们还做过什么?"突然伸手将梨白扯到自己怀里,重重吻了下去,"他也这样对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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