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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就是个清水衙门,正是因为油水不多,里面的官员大多都是只是各顾各事,比起其余各部凶险至极的明争暗斗,工部虽然也有些争斗,但却好多了。
“那都察院呢?”让韩王去工部的缘由他已经明白,之前也有次打算,但这让韩王进都察院的原因他倒是不明白,他这位八皇弟可不擅写言辞,御史可是有时在朝堂上全凭一张嘴的。
“恭嫔娘娘的父族已经无人,所以韩王殿下除了恭嫔娘娘外,并无什么牵挂。”卫赜没有直接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讲了恭嫔和韩王的背景。
至于韩王妃,因韩王不愿,此时到现在也没有,天和帝对其不重视,也不在意,只要求韩王在燕王前成婚就好。
倒是恭嫔很是着急,还去求了皇后,恭嫔依靠皇后生存,皇后对其和韩王颇为照顾,最近正想办一场宴会挑一挑这韩王妃的人选,顺便也替燕王相看燕王妃。
因为天和帝对韩王的漠视,所以其婚事基本上是皇后和恭嫔说了算,为韩王选一个没有合适家室的妻子,让他继续保持这种情形,虽不容易,但也不难。
而无牵挂的人,才能毫无顾忌,才敢直言不讳,敢参奏任何有罪证的官员,敢于监察百官,才能做好一个御史应尽的职责,才能做太子日后的孤臣。
至于这口舌之能和奏疏的文笔等问题,是可以练的。
在他看来,韩王真的是一个非常适合做孤臣的人,比起工部的职位,都察院更适合韩王。
“殿下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需要一个身份贵重的孤臣坐镇都察院,在赜看来,没有人比韩王殿下更适合都察院的职位了。”
听到卫赜的话,太子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孤要和韩王谈一谈。”
听到太子这样的回答,卫赜明白太子对他的提议已经动心。
太子说完这句话后,似乎没有意继续说下去,直接转了话题:“听说大舅父快回京了。”
“是。”卫赜没有隐瞒,道:“陛下和祖父说父亲将于一个月后护送胡使一同进京,多谢殿下惦念惦念。”虽然他的父亲是太子的舅父,太子也客气地以大舅父称呼,但君君臣臣,太子是君,他们是臣,即便是再有亲缘关系,这君臣之别也要时刻牢记于心,太子肯称呼一声舅父,是对卫家的尊重,但这绝不是卫家可以自矜的理由,所谓君臣之别,当时刻铭记于心,时刻恪守为臣之道,才是卫家成为士族最为重要的原因之一。
“还与孤客气什么?”太子笑得十分舒心,随后又对着卫赜打趣道:“这次大舅父回来,你的亲事想必快定下了吧到时京中不知有多少女儿家要心碎了!”
他这个表弟这些年一直没有成亲,京中的贵女对此还抱有幻想,可等他那位大舅父带着其妻子归京,他不觉得卫赜的婚事会再拖下去了。
以前卫家一直以婚事是“父母之命”,而卫渊夫妻无法回京为卫赜主持婚事当做卫赜至今不成婚的理由。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牵强,一看就是托词,太子也十分清楚,可卫赜是卫家嫡长房独子,不可能不成婚。
虽然他也不清楚卫赜为什么拖这么没有结婚,但现在卫赜的年纪也不太适合再接着拖下去,所以在他看来,这次卫渊夫妻进京,卫赜的婚事一定会有着落。
“赜的婚事不急。”卫赜对于太子的打趣,没有任何害羞,似乎和之前的样子一般无二。
对于卫赜的这副淡定的样子,太子觉得很是无趣,卫赜一直都是这样清心寡欲的意思,打趣他,自己真的没有一点成就感,正了正神色,继续谈起了正事:“大舅父这次回京,父皇有何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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