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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雍辞敲门问询,才发现两个学生都失踪了,去向不知。
在救白泽和嵇灵前,他已经在院中探寻了好一会儿,触碰了两个傀儡机关,受了轻伤,但一无所获。
谢雍辞已经开始焦躁了。
两个学生都是筑基,修为不高,一旦正面撞上村中的鬼怪,凶多吉少。
然而,这村子布局怪异,暗合五行八卦,每个院中都有一棵参天槐树,槐树养阴,两相叠加,形成了鬼打墙一般的诡异阵法,他没头苍蝇似的乱串,找不到破解之法。
这时,身后响起了破空声。
谢雍辞瞬间警戒,抽出腰间长剑,回头一看,是枚掉落的小石子,刚好磕在了树底的井口。
……鸟雀飞过震动的石头?
他缓步向井中走去。
嵇灵收回弹石头的手,目送谢雍辞往井中走去。
等到烟灰风衣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他和白泽自二楼飘下,落在了槐树底部。
嵇灵伸手抚上树皮。
这是一棵非常古老的槐树,保守估计有六七百年的历史了,树皮干枯开裂,露出里面脆弱的树心。
嵇灵道:“这么长的树龄,这树该有树精了吧。”
年岁悠长的古木,见惯了世事变迁,像这种种在人家里的,往往还和屋主人有深厚的福缘,很容易养出精怪。
一丝幽微的灵力从嵇灵指尖探出,没入树干,他尝试沟通栖息于古树的精怪,然后那缕灵力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嵇灵皱起了眉头。
他这种级别的仙神,即使只是一缕细微的灵力,也绝不是普通的树精可以吞下的,但刚刚探查之下,这树底的灵力浩如汪洋,连他也难以轻易撼动。
简直像这古树之下,镇压了一位上古的仙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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